留下记号。
浇上灵泉水。
等以后来收。
至于为什么不带回家种,找理由怪麻烦的。
尤其是家里现在多了许多大人,一个个精的要死。
深山没人敢来。
种这她放心的很。
扛着粪桶回家的时候,三哥二姐他们已经回来了。
一个个上交今天的营业额,再简单叙述下大概。
一家子就开始做晚饭了。
明天是去镇上的日子,
顾南溪自己趁着旁晚雕刻了2o个小木盒。
用来装芡实糕。
毕竟花钱买她心疼。
人嘛,总是要抠一点的。
能自己动手绝对不花钱。
一盒卖一两。
2o盒就是2o两。
纯纯赚的辛苦钱。
木盒外面刻上顾氏糖水的商标和一些花草。
看着精致小巧。
虽然没有白瓷看着高大上。
可是胜在巧工。
夜色来临,蝉蛙鸣叫。
山脚下的顾家,熄掉了烛火。
个个睡的很香。
一夜无梦。
朝霞铺满了清晨的天空,曙光从云朵里散出。
顾南溪一家已经开始干活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想要赚钱,就得勤快。
自古以来的道理。
天天躺在床上做梦,银子并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烈阳缓缓升到最高处,
顾南溪一行人也踏上了去往镇上的路。
达到城门口,分道扬镳。
县衙的道路在左边,二姐的麻辣烫店在右边。
三哥几人则是一直前行。
因为两匹马都套了车。
所以顾南溪只带了金针和白瓷罐子。
等弄完再去麻辣烫店集合。
顾南溪把县令夫人赏赐的玉佩,
佩戴在衣服外。
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县衙。
无人敢拦。
按照记忆来到县令夫人的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