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与五条悟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茫然。
中央大街不缺吃食。
两人一路逛,神田诗织一路吃,等到卖冰糖葫芦的店时,她已经左手鲷鱼烧,右手珍珠奶茶,再也腾不出第三只手来抓糖葫芦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一串串有着漂亮糖衣的葫芦串,眼睛咕噜噜一转,就把注意打到了身边的五条悟身上。
她嘴巴里塞满了鲷鱼烧,暂时没法说话,只好“唔唔”两声,拿头蹭蹭五条悟,见少年低头看来,又扬起下巴指指糖葫芦,很努力地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渴望。
五条悟看明白了。
“哪串?”他问。
她又“唔唔”两声,点了点草莓。
五条悟买来了草莓糖葫芦。
神田诗织眼睛一亮。
她欢天喜地地探头,刚要咬上去,五条悟的手突然往上移了一点。
连带着糖葫芦也往上了。
她眨眨眼,没想太多,伸长一点脖子去够那红彤彤的糖葫芦。
五条悟的手又突然往下移了。
“?”
她狐疑看他两眼,犹豫着低了低脑袋。刚张口,糖葫芦又往左了。
“……”
抬头,坏心眼的猫唇角挂着得逞的笑。见她看来,五条悟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欲盖弥彰地眨眨漂亮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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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越莓酶”……
蔓越莓酶”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她疯狂心动,但同时不免产生疑惑。
“怎么突然……?”她好奇。
五条悟长长地“嗯——”了一声,蓝眼睛略显幽暗,声音却很平静: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而已。”
很柔弱的、世界上仅此一株的花。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绑在身边,用毛绒绒的爪子很笨拙地照护着。
但是被硝子说了。
说:“她不是笼中鸟。”
猫不太明白。
但看着她现在活泼热情的样子,他好像有点懂了。
……
直至在芬兰落地时,神田诗织还有些回不过神。
五条悟做事很干脆,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想到什么就会立马去做的人。依托于五条家的财势,她前脚还在查签证的办理时间,后脚就被连人带行李地打包上了飞机。再一个不注意,人就已经经过中转站抵达了芬兰。
她迷迷糊糊地被五条悟拎着到了罗瓦涅米。直至男朋友指着地上那条北纬线,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跳来又跳去时,神田诗织才一个激灵,从恍惚中回了神。
她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嘶——不痛。
也是喔,毕竟她屏蔽了痛觉传感嘛,会痛才比较惊悚。
她仰着头,毛绒绒的帽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冬天里的小熊。眼神看看这又看看那,嘴巴慢慢张成了个o型。
虽然是在游戏里。
但她也到了芬兰耶!北极圈欸!圣诞老人村!
她眼里渐渐染上兴奋的神采。
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