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特喵明明怪你那张脸好不好!
要不是……我怎么可能看呆住说不出话!
而且!
手无缚鸡之力?弱民?
你能不能摸着良心说话?
嘴唇翕动,心里骂出个世界大战,实际一句话都蹦不出来。
眼睁睁看着顾南辞冷着脸,伸手抽过那房卡,凶巴巴道,
“不许走,在这儿等我结束。”
“我等会还——”
“管你有事没事,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等会结束了送我去剧组!”
——啪——
这回是真的头也不回。
徒留某条子哥原地怀疑人生。
我去……特么娱乐圈的都这么拽?
但别说。
怎么能有人生气也这么好看……
打住打住!
摸着自己更火烧的红脸颊,深刻觉得继续展下去这走向不对劲。
面无表情,强制转移注意力。
他不是!
对!他不是!!!
房卡上的房号是顶层的一处总统套房。
原本以为还要等等,结果刷卡进去的时候,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还不少人。
顾南辞愣在门口,一个身着燕尾服,手戴白手套,头一丝不苟梳到脑后的男人一脸和煦优雅的微笑。
缓步走到顾南辞身边,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行礼,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咬字读音都像是卡着秒数精准训练过,温文尔雅道:
“顾先生您好,我是管家塞拉维斯,恭候您多时了!”
自称塞拉维斯的管家话音刚落。
屋内,约莫十几位清一色燕尾服西装和黑色女仆装的侍从纷纷欠身,同样深鞠躬行礼。
顾南辞:“……”
原地呆滞。jpg
大脑一片空白。
犹如唐僧进了盘丝洞,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满脑子的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儿踏马是什么离谱地方的怀疑人生。
似是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萨拉维斯从容不迫搭上门把手,洁白的手套和冰冷的金属相碰,轻轻一推。
门缓缓合上。
咔嚓。
落锁。
这一声锁响让顾南辞清醒过来。
……特么还不如不清醒。
突然觉得,和眼前这场面相比,那有点什么大病的条子哥都亲切起来。
还没清醒两秒。
塞拉维斯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再次将顾南辞的理智轰地七荤八素碎成一地。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用那张亲和优雅的面孔,说出这样离谱的话——
“顾先生,你喜欢男仆还是女仆?”
顾南辞瞪圆双眼:“……你说……什么?”
满脸荒唐。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