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稽查队长大步跑来,一个翻身上了擂台。
入目就是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方凉。
刚要焦急上前。
旁边一道声音响起:
“没关系,我没事。”
稽查队长缓缓扭头,看着对面站着浑身干净唯一一点血迹还是明显在衣摆被蹭上的少年。
又瞧瞧地上一身鲜血闭眼躺着蜷缩佝偻的男生。
谁他妈问你个刽子手有没有事——
“我就是报案人。”顾南辞缓声开口。
队长:“……”
队长:“!!!”
至于方才热闹的擂台。
没有一个人顾得上再看。
一时之间,这里像身处另一个时空。
面具少年静静站着。
染血的男生蜷缩在地。
同慌忙撤离的众人形成了道壁垒。
在一处不起眼的包厢。
瓷杯碎裂,一地的碎渣。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还是……他不应该早……”
男人指尖深深嵌在掌心,捏出血都浑然不知。
死死盯着那擂台。
却在宛若催命般的警报声中咬牙扭头,无可奈何地向外跑出。
目之所及,那些包厢都空了个干净。
只剩外面慌乱匆忙的脚步声,以及由远及近的稽查队呵斥声。
这时,一个和所有人方向相反的人从入口处小跑来。
宋知闲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注意到疯狂朝顾南辞招手。
焦急地比了个“快走”的嘴型。
没动。
……甚至就没看到他。
一眨不眨地挨个扫视着那一个个人去楼空的包厢。
宋知闲默了默。
算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宋知闲喘着粗气,又一路跑过来。
连滚带爬地就近翻上去擂台,一边奔向方凉一边朝对面的顾南辞喊:
“你……你先赶紧走……我弄小凉子……外面来了好多条子……不走就走不掉了……”
说着,拽起牢牢系在方脸脚踝上的粗重铁链,到处试图找能撬开的口子。
对面。
顾南辞收回在上面包厢扫查的目光。
然后原地沉默。
“……你警匪剧看多了?”
她可是大大的良民。
怕个锤子的条子……啊不!皇室稽查。
“不是!这可是角斗场!人家东莱明面不允许出现的——”
“那又怎么?”顾南辞平静道。
宋知闲呆住。
憋了憋,神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