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搜了下屋内,没现窃听之类的东西后。
宋知闲挨着顾南辞坐下,低声说起正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宋知闲率先问。
顾南辞敛眸,将手机上那来的信息打开递过去。
宋知闲看直了眼,“这——这人——他怎么会知道!”
顾南辞摇摇头。
眉间弥散着查不出人挥不去的烦郁。
而后问道:“你们呢,到底怎么回事?”
宋知闲按着脑袋表情痛苦,小声嚎叫道:
“噩梦,就是噩梦!早知道会卷入这事,我当初打死都不敢要你哥的那颗卫星,他妈都是我应得的孽啊——”
“说重点。”顾南辞睨了眼。
宋知闲:“……”
你冷酷你无情你好生冷血!
憋了憋,乖乖言简意赅道:
“我找方凉来着,查到他被送到这儿,你是台前的人,这种场合总不好出现,我就想着自己过来把他带走。”
“结果!老子刚一落地莱国,就被不知哪来的龟孙子敲晕!再醒来就……”
蕾丝裙小胡茬。
还小胸半露妖媚躺红玫瑰桃心床。
主打一个吓死进来的人!
到:来了个好看的美人!
最后直接成:美人!
乍一看没什么,反正重点都在美。
但是,心理接受却放在寻常取向的美人身上。
然后,在看到里面出来关门的宋知闲后。
某根弦缓缓崩了。
……这叫美人???
这也就正常水准吧?
美不美的暂且不提,毕竟审美有主观性。
单就说这人字吧……
平日看着洁身自好的两位大少。
这不找那看不上的。
居然好的这口?
深藏不露。
……玩得真花!
风水轮流转。
刚才是顾南辞被宋知闲荼毒清誉。
现在成裴煜和祁清络被宋知闲无声嚯嚯了。
不过对此,无声无息受荼毒的二人丝毫不知。
裴煜愤愤离场后,又越想越后悔。
心里怪异的感觉弄不清。
又想起离开前那挥倒的瓶子。
顾南辞亲手给自己打开的。
为了他!
亲手!
不知为何,脑海里都能自动播放起画面:
那双瓷白莹润的食指,修长骨干,放在瓶盖上,微微使力而指尖泛白,将那瓶盖拧开,旋转着取下……
裴煜沉眸,锋利的轮廓因咬牙渐渐紧绷。
本就桀骜难驯的冷脸更加阴沉了,远远瞧着就让人生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