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鸩也借势下坡。
“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休息室内屋,听到外面动静的秦星、严冬跟侯林,赶紧走了出来。
“什么声音?鸩哥比赛结束了?”
严冬说着话,走出来一看,就见地上跪着一个胖墩。
这个胖墩他还认识,看鸩神一脸严肃的架势,有些好奇。
“韩魏廷?你怎么在这?你惹我鸩神不高兴了?”
韩魏廷一看是严冬,好像见到了亲爹亲妈。
“啊,冬哥,亲人啊!”说着一脸委屈的指着秦鸩;“他要打我!”
秦鸩:“……”
满头黑线。
“我没动手。”
韩魏廷却赶紧麻溜爬起来,跑向严冬,边跑边说。
“你刚才就想动手,我看到了!”
严冬猛的给韩魏廷脑后来了个大逼斗。
“给谁俩呢,这我鸩哥,打招呼。”
韩魏廷委屈死了,一脸幽怨的看向秦鸩。
“对不起。”
心里却一直的埋怨。
【要不是这场游戏被你带着躺赢,我才懒得多说一句话。】
【我招谁忍谁了?】
【不就是想告诉你药剂的问题吗?你以为那药剂是什么?那药剂是……】
【唉!】
秦鸩听到他心声,半晌都没听到下一句,就憋出一声叹气。
撸了撸袖子,往前一步走。
“我看你是找揍。”
韩魏廷往后缩了缩脖子,胖墩的身子藏在瘦小的严冬身后。
“你干嘛?我都道歉了!”
秦鸩不假思索问。
“药剂有什么问题?”
“啊?”韩魏廷微愣;“药剂?你怎么知道药剂有问题?”
秦鸩也是问的太着急了,忘了刚才那是他心声。
不过他也丝毫不慌,从西装中拿出药剂,递到他面前。
“不是药剂有问题,你为什么阻止我拿药剂?”
听到这话,严冬眼神略微闪烁。
韩魏廷却哦了一声,语气淡漠的说。
“药剂都是用人尸体炼化的,你喝了不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