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可以喊自爆,狼人不可无脑自爆。”
“无论哪方阵营,均不可在对局中谈论分数、躺赢以及擦边贴脸。”
“好人违规,好人交牌。”
“狼人违规,狼人交牌。”
“狼人拍刀,属于春天获胜。”
“好人少于等于3张好人牌出局获胜,视为春天。”
“悍跳不分大小狼,悍跳狼起跳预言家金水、或狼人再不想卖其队友视角的情况下,可以示意法官,选择自爆吞警徽。”
“以上是否有异,请有异者举手示意。”
场上无人举手,也没人有异议。
法官目光微微看向秦鸩。
这局他说了算,他可以有言权。
这是严氏小少爷交代的。
见秦鸩也无意义。
晴天继续说。
“法官奖励均由胜利一方支付,每人1ooo小时生命值,是否有争议?”
自然,这个规矩是死的,没有争议。
晴天再次看向秦鸩。
【鸩哥,你没异议吗?】
秦鸩听到法官心声,微愣,什么情况?
这还能有异议的?
不过秦鸩并没有异议,自然没话。
“对局开始,请所有玩家戴盔看牌。”
“天黑请闭眼。”
对局外。
解说是严氏内部的大黄跟小黄,之所以这样称呼,并非因为俩人是兄弟。
而是因为俩人都姓黄,且他们名字并不能公布,只能用姓氏来代替。
当摄像师对着大黄摆手,示意开始后。
俩人快戴好面盔,都是那种纯白色的面具,只能看到两个眼。
摄像机打开。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解说,大黄。”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解说,小黄。”
大黄率先开口;“很荣幸,今天能够为这场对局解说,鸩神的名号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小黄点头。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