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些时日都不敢送红糖水了。
霁九不屑。
“属下不怕!”
为了得到明蕴的栽培,他什么都能豁出去。
所以,让他取代霁五吧!
明蕴接过那堆糖,多得几乎要拿不住,忍不住笑了:“你比你家爷还大方。”
戚清徽那个人,一天才舍得给两粒。
霁九肃然起敬。
这……这……他配吗!
当即热血上头:“就算被爷逮着,罚了,属下也照送不误。这世上,谁也拦不住属下对夫人的赤诚!”
明蕴很满意,打他继续去霍霍崇安伯爵府。
那些糖,明蕴一颗都没吃。捧着回了瞻园。
要留给崽子。
她真是慈母!!
却得知……
明蕴拧眉:“眼瞅着都要午膳了,允安还没醒?”
要知道,崽子睡得早,一向起得也早。
这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
明蕴去了允安的屋子,崽子躺在榻上。
她莫名有些不安,可见崽子呼吸平稳,睡得很香又稍微踏实些。
这时,映荷轻缓脚步入内。
“娘子寝房怎么床单被褥给换了?谁换的?旧的呢?”
明蕴沉默片刻:“你还没成亲,别问。”
映荷闭嘴了。
明蕴身子不太爽利,索性上榻,将崽子抱在怀里,一道躺着。
被褥……自然是一早,被戚清徽处理了。
昨夜……
动静实在有点大。
最后那几下,明蕴感觉都要死了。
那榻上的被褥皱得不成样子,已经没法用了。
饶是明蕴都有点遭不住,不敢去看。
事是干了。
可男人到底还要脸面。
毕竟妻子还病着。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戚清徽看了眼那张狼藉的床榻,卷起袖子,亲自把被褥换了新的。
旧的……怕是不好叫人洗。
索性随意卷成一团,扔到了角落。
换了新的后,他揉捏着明蕴酸胀的腰肢。把头埋到她脖颈间,慢条斯理中透着餍足。
“你怎么这样啊?”
“方才,差点淹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