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什么啊?”
她冷笑一声:“我这个做婆婆的都没欺负过她,明家算什么东西?”
钟婆子:……
荣国公夫人纠结:“难道,是我太弱了吗?”
钟婆子:……
她询问:“主母可要过去瞧瞧?”
荣国公夫人:“不去。”
荣国公夫人娇气:“她要是把病气传给我,怎么办!”
钟婆子:……
真的……没毛病。
“那老奴去,再送些补品。”
荣国公夫人觉得成。
“对了,令瞻呢?”
钟婆子:“在屋里陪着。”
荣国公夫人冷笑。
“又不是没有奴仆!有什么好陪的!他媳妇都能爬我头上了,一场病还能将她怎么着了?哪有那么娇贵?”
不过很快,她就把自己哄好了。
荣国公夫人:“算了,我病倒,令瞻哪回不榻前伺候?”
“还能比照顾我尽心了?”
钟婆子:……
您开心就好。
————
半炷香后。
等明蕴晕晕乎乎被戚清徽扶起来圈在怀里喂药时,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
就听外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压低的说话声。
是映荷的嗓音。
“钟妈妈怎么来了,外头还下着雨呢。”
钟婆子声音透着几分急切:“主母惦记着呢,一听说少夫人病了,急得坐不住,赶紧打老奴过来瞧瞧。这些补品是主母亲自挑的,让少夫人好好补补。”
映荷:……
她不信。
做荣国公夫人身边的婆子,真的好难啊。
钟婆子顿了顿,又问:“少夫人眼下如何?严不严重?主母说了,一定是府上这些日子操劳太过,给累着了。可得好好养着,万不能大意。”
映荷接过话头,语气恭谨又妥帖:“劳主母惦记,奴婢替娘子谢过。程老大夫瞧过了,已开了方子,这会儿姑爷在里头喂药。”
她又补了一句:“烦妈妈回去禀主母一声,让她宽心。等夫人好些了,自会去给主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