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啊。
不对,还没对上眼前,赵蕲曾为了亲妹妹把她按到地上揍。
戚锦姝不愿争执,和他追忆往昔。
她冷着脸正色:“去求子的人要么被熟人引荐过来,要么听到风声求过来的。里头有老大夫坐诊,借着调理身子的幌子,很少人会生疑。不少夫妻来后,都是有了身孕后才千恩万谢离开。”
“书肆有条能通往附近院落的暗道,专门让求子的人住下。”
太子妃和杨睦和那畜生,便是在这种地方苟合的。可见邪教不仅求子,还贴心提供场地。
至于有孕——不过借种罢了。
是谁的种,谁知道呢?
毕竟……如意香足以惑人心智。
“曾有暗卫潜入,假作买禁书,故意装身子不适倒地抽搐,就想引那大夫出来。”
戚锦姝道:“动静闹得不小,却始终没见人露脸。”
她顿了顿:“不说医者仁心,单说那么多人求子,大夫若真有两把刷子,出来露一手只有好处。藏着掖着做什么?”
“可见是个装模作样的假大夫。”
戚锦姝看向赵蕲:“你说,被选中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赵蕲略一沉吟:“夫妻多年无子,总归是有一方有碍。女子既然能怀孕生子,那身子便是好的,剩下的,就是男人的毛病。”
戚锦姝用手中扇子半捂着脸,作吃惊道:“那就是你不行。”
赵蕲:……
他没接这茬,只继续道:“我若是那大夫,定会说是女子有问题,然后用所谓的药物替她调理。”
他顿了顿。
“还有——”
戚锦姝正听得认真:“什么?”
赵蕲垂眸看她,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该喊我夫君。”
以及——
“我行不行,以后你会知道。”
戚锦姝脚步一顿。
巷口的风穿过来,拂起她鬓边碎。她侧过脸,眯着眼看他。
“小将军是占定我便宜了?”
赵蕲迎着她的目光。
没否认,也没躲。
他也戴了人皮面具。
那道横贯眉骨的旧疤被妥帖遮去,五官敛进一张再寻常不过的皮相里,是扔进人堆便寻不着的长相。
当初她去玉门关是揣着霸王硬上弓的心思去的,目的不纯。
结果赵蕲当着她面,不紧不慢把面具往脸上一扣。
嗯。
让她对着别人的脸,要冷静,克制。
然后将给戚锦姝准备的面具,也给她戴上。
表示。
以身作则,也不会背叛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