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枝哭够了,他这才抬手替她拭去满脸的泪痕,“枝枝,有些事情我无法改变,但我会跟他们说一声,只是你要随时做好他们不来的准备,更何况谢家前不久刚举办了丧事。”
谢老爷子去世这事孟枝是知道的。
只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们也都忙完了,肯定会过来的吧。
孟枝忽然自信起来:“他们一定会来的。”
就跟以前一样,只要她一开口,他们都会围上来捧着她,这次肯定也一样。
这时床尾墙壁上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宁城深蓝大厦这场大火的报道,报道中截取了实时直播的录屏画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孟肆下午就听说了这件事,不过没太关注。
孟枝此时才知晓,她对孟肆说,“这场火好大,应该死了很多人。”
孟肆收回目光嗯了声:“裴氏旗下的楼,损失应该很大。”
“裴氏?”孟枝想起什么,故意提起,“就是跟慕软织勾搭在一起的那个裴厌家里吗?”
孟肆蹙起眉心,没说话。
孟枝看到这样的表情,小心翼翼问:“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肆站起身背过身去:“不要揣着恶意胡说。”
孟枝立马变了脸色:“你果然护着她。”
孟肆回头提醒:“好好休息,我去给他们打电话。”
一听到打电话,孟枝收起生气的表情:“那你等你好消息,哥哥。”
孟肆嗯了声,提步出去关上房门。
夜深。
先来到孟家庄园的人是谢丛晏,接着是谢时序和靳冕,两人同时抵达,最后一个到的是谢京臣。
当孟枝得知所有人都来庄园看她时,兴奋不已,连忙起来打扮化妆,这时佣人提醒她,“小姐,你现在是大病初愈的状态,他们都是来看望你的,你要是化妆打扮得很精神,他们会以为你是用生病来骗他们。”
这话提醒了孟枝,她点点头,立马换回睡衣。
甚至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她还给唇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粉底,这样看起来更没气色。
下楼时,孟枝看到客厅里坐在沙上的几个人,嘴角止不住上扬。
“你们来了。”
她出虚弱的声音。
楼下无数目光纷纷朝楼梯口这边看过来。
谢丛晏起身,“枝枝,听说你病得有些严重,我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
谢时序和靳冕也朝这边看过来。
孟肆站在岛台旁,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孟枝抬手抵着唇边咳嗽几声:“好一些了,就是时不时会感觉眩晕无力,医生说这是流感刚好的后遗症。”
说完,孟枝目光不自觉朝谢京臣看去。
许久不见,京臣更有魅力了。
孟枝朝谢京臣走过去,快走近时,她脚下虚浮无力,身体摇摇晃晃差点跌倒,“京臣……”
她刚要扑过去,身后的谢丛晏及时扶住了她,“枝枝,你现在这状态需要多休息,要不还是等你好一些我们再来看你。”
等孟枝站稳后,谢丛晏立即收回了手。
孟枝立即说:“不行,你们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