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不是红星厂一枝独秀,而是整个军工系统百花齐放。
“各位取得的成就,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林默诚恳地说,“我只不过提了些建议,关键还是各位敢于改革,敢于闯市场。”
“林所长您太谦虚了!”刘大勇端起酒杯站起来,豪爽地开口。
“要不是您给我们指了条明路,我们还在那等着军品订单,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这杯酒,我敬您!”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敬林所长!”
林默连忙起身:“不敢当不敢当,大家一起喝。”
一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几位厂长轮流向林默敬酒,讲述各自企业的转变,表达感激之情。
林默一一回应,询问细节,给出进一步建议。
“刘厂长,你们农用拖拉机要注意售后服务,农村用户最怕机器坏了没人修,可以建立流动维修站,定期下乡服务。”
“钱厂长,收音机市场很快会饱和,要考虑产品升级,可以研带磁带播放功能的收录机,这是未来趋势。”
“陈厂长,民用光学产品要注重外观设计,同样的性能,外观漂亮的产品能多卖三成价钱。”
“李厂长,三轮摩托车要开不同型号,比如货运型,客运型,特种型。还可以考虑出口,东南亚,非洲市场潜力很大。”
他每说一句,对方就认真记下,点头如捣蒜。
在这些人眼中,林默不仅仅是红星厂的所长,更是他们转型路上的导师和引路人。
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林默,赵建国和张方玉,周长征相视而笑。
“老赵啊,”张方玉低声说,“你看林默这小子,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这才二十六岁,就把一帮四五十岁的老厂长治得服服帖帖。”
赵建国抿了口酒,呵呵一笑:“谁说不是呢,就拿我们几个来说,不也是嘛。”
“话说回来,到底还是林默有真本事,说的建议都切中要害,人家自然信服。”
周长征感慨:“是啊,去年咱们带这些人去红星厂,还有人心里不服,觉得林默太年轻,现在你看看,一个个毕恭毕敬的,这就是实力说话。”
三人正聊着,林默终于从敬酒的人群中脱身,走过来坐下。
“聊什么呢,偷偷摸摸的,也不带我聊一个。”他笑着调侃。
赵建国给他倒上茶:“都在夸你呢。今年看着你红星厂,大家都有一个好年过了,你知道你这一套‘军转民’经验,救活了多少企业吗?”
林默摆摆手:“哪里哪里,后面还得靠领导们帮忙啊。”他话锋一转,“对了赵局,我上次跟您说的人才引进,进展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赵建国脸上露出苦笑,无奈的开口:“林默啊,你要的都是高精尖人才,什么材料学的博士,空气动力学的专家,电子工程的高级工程师……
“这些人,放在全国都是宝贝。就算我是省国防工办局长,在全省范围内搜罗,也难啊。”
他大倒苦水:“就算有那么几位,也有可能入不了你的眼,你红星厂现在什么水平?”
“微光夜视仪,激光制导,液晶显示,一般的技术人才你看不上,入了你的眼,还有可能人家不愿意挪窝,在原来的单位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宁北去?”
“虽说你们待遇高,但宁北毕竟是小城市,比不了省城,更比不了京都。”
林默理解地点点头。
人才问题确实是制约红星厂展的瓶颈。
新项目越来越多,技术要求越来越高,光靠现有的团队和应届毕业生已经不够了。
“这差事可难办了。”赵建国最后总结。
旁边的张方玉和周长征听了,都笑起来。
“老赵,你这是能力不行啊。”张方玉打趣道,“要不,林老弟,我和老周看能不能给你解决解决?”
周长征也附和:“是啊,我们北方工业和保利科技,接触的科研院所、高校多,认识的高水平专家也不少,大包大揽不敢说,几个个把人才还是没问题的。”
林默眼睛一亮:“两位董事长有门路?”
“门路谈不上,人脉有一些。”张方玉说,“不过林默,你要这些人去宁北,得给足条件,房子,待遇,科研经费,团队支持可一样都不能少。”
“这个自然。”林默认真道,“红星厂现在的条件,不敢说全国最好,但绝对是一流的。”
“科研楼是新盖的,实验室设备是最先进的,经费充足,项目前沿,只要真才实学,来了就能挥作用。”
“有你这句话就行。”周长征点头,“我回去就让人梳理一下,看看哪些单位的哪些专家有调动意愿,或者快到退休年龄还想挥余热的,到时候把名单给你,你自己去谈。”
“那就多谢两位董事长了!”林默举杯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