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荔躺在花园中央的草坪上,手被紧紧握着,小口小口喘息,仰头,目光无焦距望向头顶的阳光,她终于明白,梁蕴初为什么要给所有人放假了。
梁蕴初侧头看她,额角的汗水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她的,他欺身上来,赤着的脚贴上她的保养细腻的脚背:“宝宝,你真好!”
苏荔荔呆呆的,好半晌才缓过来,在他胳膊拧了一下,手指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声音里犹带哭腔:“梁蕴初,你太坏了!”
“是,我坏,宝宝好。”梁蕴初亲亲她的眼睛,又亲亲鼻子,亲亲脸颊,觉得她哪里都可爱,一刻不想分开。
两人再次滚作一团。
一对喜鹊唧唧飞来,停在合欢树枝头,苏荔荔往梁蕴初怀里躲:“要是有无人机经过怎么办?”
“外墙安装了电磁干扰和监控,不会的。”梁蕴初拢了拢她的肩,柔声安抚,“别怕,我在,嗯?”
“你怎么能这样胡天胡地?”苏荔荔难以置信,“这不像你。”
“怎么样才像我?”梁蕴初抱紧她,“荔荔,这样的我,你讨厌吗?”
“有点讨厌,”看到男人眼里的黯然,她嗫嚅,“也没那么讨厌。”
嘤~都怪她的大黄脑袋!
听她似怨怼实则羞怯的话语,梁蕴初心酥麻一片,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荔荔,我爱你!”
梁蕴初活了三十载,第一次这样放浪形骸,只有她能让他如此。
“保镖不在,万一有暴徒冲进来怎么办?”苏荔荔最近看了篇末世文,总幻想世界末日到了,她要囤粮囤水囤万物。
梁蕴初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苏荔荔吓了一跳:“不会被抓吧?”
“合法的。”梁蕴初笑,卷起一缕长绕在指间,“不累了,我们再……”
“不行,”苏荔荔艰难地蹬腿,哭唧唧示弱,“蕴初,肚子饿了,我要回去。”
“好。”梁蕴初给她披上毯子,手臂穿过膝弯,竖着抱起来,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玻璃花房,“乖宝?”
“嗯。”苏荔荔萎顿在他肩头,手虚虚环着他,她不敢和他靠太近。
“明天我们去浇花,好不好?”
浇花?
苏荔荔累得懵的脑子不太灵光,他明天不想酿酿酱酱了?
热情褪去得好快。
不过浇花也挺好的,没那么累,苏荔荔很容易就高兴起来:“好呀!”
等到了第二日,苏荔荔才明白男人口中的浇花到底是多么羞耻的提议,简直令人神魂俱灭。
这个人,坏到不能再坏了。
此时,苏荔荔品尝着鲜甜的椰子鸡,摸男人的下巴:“咦~好扎手啊!”
梁蕴初端着碗,一勺勺喂她,闻言,低头去蹭她的脸,苏荔荔脸又嫩又软,像一颗刚出锅的汤圆:“晚上帮我刮胡子。”
苏荔荔把腿翘到他大腿上,小脸皱着:“那你给我按摩。”
她腿真的酸。
“抱歉。”梁蕴初心疼,是他太过分了,但面对她,他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心,忍不住时时想合二为一。
他不是不懂细水长流的道理,可闸门已开,他关不住那只凶兽,也不愿意关。
“都赖你!”被凶兽欺负得很惨的苏荔荔也凶凶的,“所以明天浇花时,你要背着我,对了,我还要去喂鱼,你也要背着我。”
喂鱼?后面庭院风景不错,的确是个好去处。
宠女朋友宠不够的梁先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嗯,背着不方便,抱着好不好?”
“我要公主抱!”
“好,公主抱,来,再喝半碗汤,厨房炖了燕窝,汗蒸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