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废寝不忘食地学习了半个月,这天,老师们放假,苏妈打电话来,说准备包粽子,问苏荔荔要吃什么馅儿的,做完给她送过去。
苏荔荔正在用绒布擦拭她最新的摆件,是梁蕴初从非洲带回来的礼物,整块石榴石雕刻而成的两颗足有拳头大小的荔枝。
石榴石不算贵重,不过这么大的石榴石原石不常见,颜色又是非常亮的橙粉色,矿主本来打算公开拍卖,梁蕴初收到报关消息后,提前私洽留下了。
“肉粽吧,大肉粽,妈,你们要来申城?”
“哎,来看看你,你姐放三天假,想带漫漫出去玩,我和你爸没什么事。”
以前,苏荔荔在申城工作,苏妈偶尔也会给她送些吃的,不过都是托熟人带来,她自己要上班,镇上的小厂可没啥国定假期,苏爸做医院护工更是连过年都不休息的。
现在,俩人不打工了,虽然还有几亩地要侍弄,但对于干惯农活的他们完全是小意思。
想着马上端午了,苏妈就把邻居相熟的老太太请家里来,张罗着包粽子。
苏妈一直有点不合群,到了她这个年纪,打短工的多,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干,或者拿些手工活回家,聚在一起一边干活一边唠嗑,像她这样正儿八经去厂里的不多,所以每当做青团、包粽子,去市抢打折商品时,苏妈经常不能参加。
哦,抢打折商品苏妈从来没参加过,以前她一个月的支出不到一百元,今年才开始加入这个活动。
挂断电话,苏荔荔看向日历,下周端午节,距离出国前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梁蕴初是不是忘了什么?
气咻咻揪了一片叶子盖在小狮子造型的镇纸上面,苏荔荔决定也给自己放个假。
……
梁蕴初下班回家,照例先去小会客室,宽大的长桌上摆满了讲义资料,唯独少了个姑娘。
他走进去,摸摸两颗荔枝,低头看向镇纸,小姑娘不在,小狮子脑袋上多了片紫色苹果叶。
拿起叶子,端详片刻,梁蕴初笑了。
拨通视频电话:
“宝贝,在酒吧?”她那边光线昏暗,苏荔荔趴在桌上,面前放着杯喝了一半的酒,“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还要好一会儿的,”苏荔荔笑眯眯,“你要等哦!”
“好,”梁蕴初也微笑,“我现在过去,少喝一点,家里备了醒酒汤。”
说着抬脚出门,吩咐司机开车。
“我要多喝,”苏荔荔捧着酒杯摇晃,“这里的调酒好好喝啊!”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杯。
“给我留半杯,可以吗?”梁蕴初虽不好酒,还是认出了她手中的鸡尾酒,浓度不高,多喝点没关系,“我也想尝一尝。”
对自家男朋友,苏荔荔很大方的:“可以呀,给你留一大杯。”她还看中了好几款,正好都点上,一一品尝,喝不完给梁蕴初,不浪费。
她可真好呀!
“谢谢乖宝。”对于她的安全,梁蕴初不担心,有保镖跟着,苏荔荔去的酒吧是颜泠开的,一家只接待女士的酒吧,包括酒保,都是女性。
梁蕴初忧心她的心情,怕每天埋头上课复习,在家里闷坏了,偶尔出去喝喝酒放松下很好。
车子一路行驶到酒吧门口,梁蕴初看了看腕表,降下车窗,打开笔记本边办公边等待。
一个多小时后,一辆法拉利停在后面,门拉起,宋奕清下车走过来:“Leung,真的是你?差点以为看错了。”
说着就要钻上车,梁蕴初用眼神制止他:“站着说话,截止到上半月,第二季度集团的盈利比往年少了三个点。”
宋奕清拍脑门:“开口就是工作,Leung,苏小姐真的受得了你吗?”
天啊,多么无趣的男人!
梁蕴初不说话。
宋奕清调笑一句,马上正经起来,毕竟面前的是大股东,得罪不起:“几个大合作项目都在下半年,月底开年中总结会,你一起来参加?”
梁蕴初摇头:“不必,下个月我计划将盛世的股份转让出去,你找人与相关部门沟通跟进。”
盛世在宋家医药公司的股份有百分之七十五实际上是他私人持有,虽然不如诚玺,但一年下来,分红也有几十个,是非常可观的数字。
“转让?”宋奕清吃惊,“怎么这么突然,盛世有新的规划?”
不对啊,即使有新规划和股份又没关系,Leung更不可能资金流紧张,“是转给哪家企业?”
“都不是,”梁蕴初简单解释,“转给荔荔,她只分红,不参与决策。”
梁蕴初打算把这部分资产送给苏荔荔,当作她的婚前财产。
还有一些动产和不动产,一样样慢慢转移。
“Leung,”宋奕清深深看他,“梁生,我很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