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虽然罩着一衫黑袍蹲在旁边,但也依然掩饰不住她婀娜的身姿,一缕幽香淡淡的在空气中晕开。
以安看着她那张熟悉的面具,袖口上的那朵精致的梅花,却十分来气,别开脸不愿去理会她。
看着少主赌气般的模样,女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淡笑。
“少主,怎得不理我啊?”
南域梅影熟络得用肩膀撞了一下以安,“昨夜春宵美好,少主就不要我等奴婢了吗?”
“哼!”
以安挪开了身子,冷冷得哼一下。
南梅知道以安为什么生气,大抵是昨日锦毛鼠拉他入洞房,自己没有出来阻止的缘故。
可,这能赖我吗?
瞧那锦毛鼠的样貌,瞧她的身段……
再瞧瞧你那欲拒还迎,扭扭捏捏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那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情趣。
南梅的眼神也幽怨起来,“少主,昨夜你若是执意要走,锦毛鼠怕也是留不下你的吧。”
你那诛仙剑倒是拿出来呀,你那些法宝倒是别藏着呀。我就不信,玄阳子都奈何不得的你,会逃不过锦毛鼠的手段。
“怎得就成了奴婢的过错。”她幽幽的目光直勾勾得盯着以安。
以安被她盯得心虚,脖子缩了缩,“我这不是……”
“少主不用解释。”
南梅打断以安,“不管少主做了什么,都是奴婢该受着的。”哀怨的味道,异常的浓烈。
她那娇柔做作的模样,看得以安牙根直痒痒。
“哎呦。”南梅突然出一声惨叫。
以安直接抬手给了南梅一个栗子。
“好好说话。”
以安也是无语了,东南西北中,梅兰竹菊二十影,各个身怀绝技,举止有度,唯有这个南域梅影,古灵精怪。
“从哪儿学的这不着调的。”
以安瞥了她一眼。
哪儿学的?
南梅眼神挑了一下,还能从哪儿学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少主。”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娇意,“昨夜,奴婢可是在门外守了一夜呢。”
“守了一夜?”以安大为感动,南梅虽然嘴上不着调,但是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嘛。
“嗯。”她点了点头,凑到以安的耳边小声说话,那酥软的声音让他的耳朵顿时变得有些麻麻的:“听得奴婢腿都软了呢。”
以安脸色一红,低声喝道:“滚!”
“呵呵!”
南梅眼角弯了弯,娇笑着离开以安的耳朵。
老子就不该对她有半分的信任。
以安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现在,带我走!”
他低声得吩咐南梅。
南梅也摆过姿态,望着还没有现这边异常,仍在打斗的二人说道:“少主,真的不用管她们吗?”
她有一份顾虑,说着,她的眼神又下意识得盯了下以安的裤裆,虽然少主人走无情,但是,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毕竟,锦毛鼠跟少主有了一段露水情缘,谁知道往后会不会变成少主夫人呢。
“她们打不了太久的。”以安变得严肃起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