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在汀州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以安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见了?被谁抓走了?”
掌门苍獠勃然大怒。
“他在我们汀州出事,我们万兽岭是要负责任的。”
他只是行事粗犷,并不是脑子傻。
即便以安来万兽岭是挑战他们的,但他也是尊贵的客人。
如果万兽岭连客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的话,那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万兽岭,宗门又弟子如何在天下人面前立足?
“以安是在哪里不见的?”
“三店坡。”
“根据三店坡茶馆的老板所说,以安是被两个妙龄女子掳走的。”
“妙龄女子!”
万兽岭的不少弟子都露出来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能有什么事?
谁还不知道以安呢。
就连掌门苍獠紧张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妙龄女子,以安,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脑海中呼吁而出的都是不言而明的暧昧。
“只是据说,其中有一个女子长相有点像锦毛鼠……”
“找!都特么给我出去找。”
苍獠突然大吼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锦毛鼠啊,那特么星州的锦毛鼠啊。
那是一个呲牙必报的女人。
她叫雪绒,但不是雪绒花,她是一朵雪玫瑰,是带刺的。
要是以安在雪绒妖王的手上出了什么事,万兽岭可没办法向百花宫交代。
他向说话的弟子用力得盯了一眼,“以后重要的话放前面说。”
因为以安突然消失,让万兽岭一时间变得杂乱不安,各脉弟子都四散而去到汀州各处寻找他的踪迹。
而此刻,雪绒却趁此机会,玩了一招灯下黑,她带着以安潜入了万兽岭的地界。
一座以枯井开凿的洞府里,以安战战兢兢得坐在一方石凳上面。
“郎君,你怎么不开心呀!”雪绒手指挑着长绒在以安的脸上肆意得挑弄。
“是天生不爱笑吗?”
她眼带笑意,满是调侃。
以安正襟危坐,下意识得躲闪,却让雪绒愈加觉得好玩。
“哎呦!”
雪绒身子一软,顺势跌坐他怀里,纤细肤白的手腕就拢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这洞穴里,雪绒仿佛褪去了在外面的暴躁,开始将自己的娇羞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像,在这里她拥有着不可明说的安全感。
“郎君,我胸口好疼。”
“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她故作惊呼,慌张道,“要不,你摸摸,帮人家瞧瞧。”
以安慌慌张张得站了起来,雪绒也被他从怀里推开,“仙子不要开玩笑。”
雪绒也不恼,反而抬手一挥,桌上便多了两只杯子,红色的酒杯里波纹还在荡漾,“我岂会与郎君开玩笑?喝了这杯交杯酒,奴家就是郎君的人儿了。”
说着,她再次向以安的怀里贴了过去。
“仙子别这样。”
以安抽身向闪躲,面露矜持却又略有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