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挥挥手,就此告辞。
“公子慢走。”
高宕鸿松了口气,在后面高声欢送。
……
“你欠我个人情。”
柳依依斜倚在红纱软帐之中,云鬓微松,身姿曼妙如蛇,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态。
帐内立着一道素青衣袂的背影,清冷如月下寒竹,只淡淡开口:“多谢了。”
柳依依眸底骤然亮起精光,语气里藏不住激动与惊艳:“你只说你家小郎君生得英俊,可没告诉我,竟俊成这般好看。”
青雪唇角微扬,掠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得意:“他是我的郎君,自然好看的。”
“今日这身天丝锦襕,可是我从仙界私藏下来的宝贝,平日里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柳依依轻撅红唇,语气娇嗔。
青雪浅笑道:“我知晓,回去天界我还你一匹更好的。”
柳依依瞬间喜上眉梢,猛地坐起身,媚态横生:“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自然当真。”
“不过说起来……”柳依依忽然凑上前,软香温玉贴着青雪肩头,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你家小郎君,身材可是真真好。”
青雪眉尖微蹙,冷意渐生。
柳依依却浑然不觉,兀自沉醉,脸颊泛起醉人的酡红:“方才替他量体时,我腿都软了,险些都站不住。”
青雪脸色一沉,伸手轻轻将人推开,语气冷冽如冰:“那是你骚。”
“哎呦!”
柳依依娇呼一声,顺势软软躺回锦榻,手肘轻支,半托着腮帮子。
一双勾魂的眼波盈盈流转,直勾勾缠上青雪,语气里裹着几分轻佻的试探,又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你本就是要回天界的人,我瞧你那郎君,身无半分仙门修为,不过生了副钢筋铁骨的好皮囊罢了……”
她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绕着鬓边碎,媚意漫溢:“不如,你欠我的那匹云锦我也不要了,你把他让给我。我保他在南域做万人之上的气运之主,我与他在人间朝朝暮暮,长相厮守……”
话音落,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娇俏又挑衅的笑,软声追问:“可好?”
青雪垂在身侧的指尖微紧,语气依旧淡得像冰潭寒水,无半分波澜:“他看不上你。”
柳依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轻嗤一声,眼底翻起不服的傲气。
索性微微抬身,纤手轻撩流云裙边,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骤然露在榻前,媚态横生,字字都带着炫耀:“呵,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可是说能玩上一年呢!”
青雪抬眸,原本温润的眼眸骤然一厉,寒芒乍现,周身空气都似凝结成冰,一字一句,冷得彻骨:“哪条腿?”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全身,柳依依的心头猛地一缩,吓得慌忙将腿缩回裙下,双手紧紧攥住裙角,声音都带了几分慌乱,却仍强撑着底气:“怎得这么凶!哪条腿,那你得去问他呀!”
青雪眼波轻漾,带着几分从容笑意,轻声托付:“我那郎君身在南域,往后便烦请姑娘多多照拂了。”
柳依依斜睨她一眼,语气里裹着戏谑与挑衅:“哦?你就不怕我趁机把他吞吃入腹,再也不还你?”
青雪轻笑一声,语气淡淡却暗藏锋芒:“你与其操心旁人的郎君,倒不如先顾好你自家的南域安危。”
柳依依当即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然:“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身修为尽无,不过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敌得过昔昱山那群人。”
青雪唇角笑意更深,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你好像忘了,你可没说不能单打独斗。”
柳依依先是一怔,随即猛地瞪圆了眼,脱口而出一句低骂:“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