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裴淮颂的坚持,她也不会想到去爬山,更不会想到秀场的形式可以结合自然,更不会有秀场上的那场暴风骤雨和满天星辰。
“书包?”
裴淮颂差点被气笑了,“老婆,你对我也太敷衍了一点吧。”
“要不然呢?裴总想要什么?”简以安的确是准备给裴淮颂准备一份礼物,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要送什么,裴淮颂好像什么都不缺的样子。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裴淮颂试探的问道。
“你说说看。”如果不是很难达成的话。
“真的?”裴淮颂逼近了一些,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如果我说要你以身相许呢?”
“也可以吗?”
出乎裴淮颂预料的是,简以安居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可以。”
裴淮颂呆愣住……
简以安狡猾的拍开了裴淮颂的手,“那倒是省事了。”
“怎么说?”
“因为我已经是裴太太了。”简以安这话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他们两个人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怎么不算是以身相许呢?
“说得也是。”裴淮颂笑了,“那么,我对裴太太做什么,应该都是可以的吧。”
“你想做什么?”
“我想……”裴淮颂附身,轻啄简以安的唇瓣。
简以安自然垂下的手微微攥紧,却没有躲开,反倒是有些傲娇的扬着头,好像在看裴淮颂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裴淮颂嘴角邪魅的弧度更深,他单臂揽住了简以安的腰肢,将她压向自己,“真想吞了你。”
他的唇瓣再次覆上简以安的……
“羞羞羞!”
裴淮颂还来不及深入,身边就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白翊谦他们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带来的礼物都完了,一群拿到了礼物,兴奋的孩子们正围在他和简以安的身边起哄。
“叔叔羞羞,亲姐姐,羞羞。”
“要捂眼睛。”
“啊,院长说了不能这样的。”
“叔叔和姐姐是要生小孩吗?”
简以安面对孩子们直白的质问,实在没有办法招架,只能欲盖弥彰的用力将裴淮颂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