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贾张氏牙齿咯咯作响,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挣扎,和最终彻底堕落的狠厉决绝,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如同厉鬼般怨毒,嘶声裂肺地尖叫道:“我干!林祖宗!我干!只要你说话算话放过我!
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废了他!我帮你废了他易中海!”
为了活命,别说是废了易中海,就是让她生啖其肉,活饮其血,她此刻也会毫不犹豫!
林栋看着贾张氏那彻底扭曲、充满无尽恶毒和决绝的疯狂脸庞,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和愉悦的笑容。
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让仇人内部互相撕咬吞噬、直至彻底毁灭的黑暗大戏,终于拉开了它血腥的帷幕。
凝视着贾张氏那彻底扭曲、写满癫狂与决绝的丑陋脸庞,听着她那为了苟活,不惜噬咬自己儿子师傅的毒誓,林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艺术欣赏般的残忍愉悦。
很好,这条又蠢又毒的老鬣狗,终于被逼到了悬崖边缘,露出了它最疯狂的爪牙。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俯视那摊令人作呕的烂泥,转头对始终如同雕塑般守在门口、
却将一切阴私交易,尽收耳中的保卫员,用一种处理垃圾般的漠然口吻吩咐道:“去,弄点退烧药来。别让她真烧成傻子死了,那太无趣了。”
林栋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等她退了烧,攒够几分力气,把她…原样丢回易中海他们那间屋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期待的弧度,补充道:“今天晚上,你们几个给我把招子放亮,耳朵竖尖!
但除非见了红出了人命,否则谁也不准拉架,更不准插手。
我要隔空欣赏一场好戏。一场饿狗互噬,不死不休的精彩大戏。”
说完,他再次低头,看向眼中燃烧着,疯狂求生欲的贾张氏,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
“贾张氏,我只给你一晚上时间。能不能做到?”
他根本不需要贾张氏回答,以一种宣布恩赐般的口吻继续道:“如果做到了,明天天亮我心情好,或许就允许你从这轧钢厂保卫处的小黑屋里滚蛋。
你那些破烂倒灶的烂事,我也可以暂时搁置,懒得追究。毕竟,四合院那点鸡飞狗跳的戏码,我看得也差不多了,腻了
哦对了,易中海赔偿了我合计8888块钱,你贾张氏就勉强赔偿我1ooo块钱吧,别跟我讲价,讲价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一听自己不仅能活,明天就能脱离这冰窟地狱,但是要拿出自己的管材本来,肉疼的要死,
所以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捣蒜般拼命磕头(尽管无力),嘶哑的嗓子挤出恶毒的誓言:
“能做到!一定能做到!林祖宗您放一万个心!只要这烧退了,我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办成了!我…我弄不死他易中海!”
林栋听着她这表忠心的狠话,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更恶趣味的点子,慢悠悠地加了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哦?只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追求’一点,比如‘额完成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