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就是这个又蠢又毒、贪婪成性的老猪婆,像贼一样溜进他家,偷走了那个记录着父亲战友联系方式、堪称林家最后希望的小本子,
还他妈当成引火纸给烧了,彻底断了他家求助的后路,林栋就感觉一股焚天之怒直冲顶门,恨不得立刻将她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小张听到林栋问起贾张氏,脸上顿时绽放出一种极其诡异、混合着残忍坏笑,和变态般兴奋的表情,仿佛提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玩具。
“林哥,您别提那老妖婆!”小张压低声音,嘿嘿贱笑,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这老东西,现在可算是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也明白自己让人,当替罪羊给卖得干干净净了!刚关进来没多久就开始疯,跟他妈得了狂犬病的母狗一样,
她又哭又嚎,满地打滚,骂易中海、骂聋老太太、骂咱们兄弟、最他妈难听的是骂您…
什么脏骂什么,吵得兄弟们脑浆子都快沸腾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险:“眼看天彻底黑透了,兄弟们也被她嚎得实在没法忍了。我就擅作主张,给她换了个‘豪华单间’!
就在那边,离这办公娄大概百十米开外,也是个废弃多年的破零件车间,四面漏风,八面透气,条件跟这儿比‘不遑多让’,绝对跑不了,最关键的是——
绝对他妈的‘清静’,保证不会吵到任何人睡觉!”
小张的脸上坏笑扭曲,凑得更近,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刚才我过来前,特意绕过去‘亲切探望’了一下她。
您猜怎么着?这老虔婆骂累了,嚎哑了,居然他妈的…睡着了!不过嘛…”
小张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愉悦:“我拿手电照着她那肥猪脸,好家伙,红得跟猴腚似的!上手一摸,滚烫!
鼻涕流得跟面条似的,呼哧带喘,胸口那叫一个起伏…嘿!林哥,这老东西高烧了!看样子烧得还不轻!
在这四处漏风跟冰窖似的破车间里,没医没药,没人管没人问…嘿嘿嘿…您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开眼?”
当林栋听到小张的汇报,特别是“贾张氏”、“高烧”、“没人管”这几个关键词时,他脸上那冰冷的金属面具瞬间融化,
一种极其愉悦、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纯真残忍的笑容,骤然绽放!
“烧了?好!烧得好啊!烧得妙!”林栋的声音轻快得近乎歌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喜讯:
“这老虔婆,还真是‘洪福齐天’、‘百毒不侵’啊!”
他看向小张,眼中闪烁着猎人,现垂死猎物般的兴奋光芒:“走!带路!我必须得去亲眼看看,亲自听听!我可是…
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一下,这位‘伟大’的替罪羊,在得知自己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用区区二百五十块钱就卖了个底掉、
即将把牢底坐穿之后,那精彩绝伦的表情,和自灵魂的哀嚎!”
“顺便…”林栋的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冻风:“好好‘检查’一下她这高烧,到底烧到什么火候了。
看看我们是不是需要‘善心’,‘帮’她一把,让她这火烧得更旺、更彻底一些!”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出如同冤魂泣诉般的呜咽声。林栋在小张的引领下,迈着轻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步伐,
朝着关押贾张氏的那个更加偏僻、更加阴森、更加寒冷的废弃零件车间走去。
他的脚步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出清脆的回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死神逐渐逼近的足音。
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一种即将亲手碾碎仇敌的快意期待。
离开那间充斥着痛苦呻吟与绝望气息的集体囚室,林栋在冰冷月色下驻足。
他侧过头,对身后如同影子般紧随的警卫员小张,用一种近乎闲聊、却字字浸透骨髓寒意的声调吩咐道:“小张,里头那两位,‘重点关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