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聂文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去不去是你的事!我们听不听,是我们保卫处的事!”
“但是!”聂文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砰!”一声巨响,碗碟震跳,汤汁四溅!
“我聂文把话给你说明白!我不允许!绝不允许!在此时此刻!在娄先生面前!在我聂文面前!在我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林栋同志面前!
听到你在这里满嘴喷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他戟指杨卫国鼻尖,声如雷霆,怒斥炸响:“他何雨柱是为什么抓的?他那只爪子是为什么废的?你杨卫国真他妈的不知道?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把审讯笔录、旁证材料、现场勘查记录全都抱过来!
就在这饭桌上!当着娄先生和所有领导的面,一字一句念给你听?”
“你刚才放的那通屁,避重就轻,混淆视听,掐头去尾!把所有核心罪状一概抹去,只揪着一个结果,
你杨卫国厂长在公然污蔑、指责我保卫处一位副处长正当的、合法的执法行动!
杨卫国!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安的什么黑心烂肺?”
聂文目光如扫帚,扫过全场惊骇的脸,气势磅礴:“在座的!有厂领导!有股东代表!有各部门头头脑脑!
都是轧钢厂有字号的人物!你刚才那通裹着毒药的混账话,会不会误导大家?会不会玷污我轧钢厂保卫处的声誉?
会不会让人对我处林副处长,产生恶毒的猜疑?”
他的声音骤然降至绝对零度,出最后通牒:“所以杨卫国。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刚才拉的屎,给老子一字一句地、清清楚楚地、吞回去解释明白了!”
聂文身体猛地后靠,椅背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吐出最终警告:“否则,老子不介意学着昨天林副处长的样——
现在就请你杨大厂长,立刻、马上跟我们回轧钢厂保卫处!‘协助调查’!把你这满肚子坏水‘交代’清楚!”
静!死一般的寂静!
聂文这番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甚至充斥着赤裸暴力威胁的怒骂,如同无数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碎了,杨卫国所有的体面和威严!
杨卫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继而涨成猪肝色,最后化为死灰!
他嘴唇剧烈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聂文,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聂文竟敢在娄先生和全厂中层干部面前,如此毫无顾忌地撕破脸皮,将他逼至绝境!
而就在聂文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唰!”林栋如同蓄势待的猎豹,猛地挺身而起!动作快得只余残影!他的右手五指如钩,已然死死扣在腰间,那鼓囊囊的牛皮枪套之上!
拇指甚至顶开了枪套的按扣!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弥漫着实质的杀意,死死锁定杨卫国!
几乎在同一毫秒!
“唰!唰!唰!”旁桌的保卫处三位科长——王铁山、周建国、赵铁柱!
三人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三头猛虎,骤然暴起!动作整齐划一,带着战场般的凌厉煞气!
三人同样手按腰间枪套,呈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半弧阵型,瞬间将杨卫国孤立开来,六道目光森寒如刀,将其彻底钉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