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最近没生什么事,就是沈晖上门来过几次,想见娘,我没让他进来。”
“我知道娘肯定是不想见他的。”
闻言,宋尽欢面色平静无波澜,“你做的很好。”
得了夸赞,沈书砚面色一喜,“儿子今后再也不会让娘失望了!”
“娘……武考重开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参加?”沈书砚小心翼翼地问道。
宋尽欢沉思片刻,答道:“你有伤在身,参加也得不到好名次,况且之前本宫有言在先,岂能出尔反尔。”
“不参加武考,也有别的机会,不必执着。”
闻言,沈书砚踏实了些,“那我听娘的。”
有长公主儿子的身份,还愁将来的前途吗?自然无需再参加武考与那些人竞争。
宋尽欢忽然想到了什么,“云烬去哪里了?好像许久没见她了。”
沈书砚连忙回答:“好像是出去办事了,当时娘在昏迷中,她没来得及禀报娘亲。”
闻言,宋尽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今日宋尽欢清醒的时间比较多,傍晚沈书砚便陪着宋尽欢用晚膳。
忽又提起:“娘,你说我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将来还有机会封侯吗?”
宋尽欢放下碗筷,“你是长公主的儿子,自然是有的。”
闻言,沈书砚欣喜不已,“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今后让人议论长公主的儿子没出息,给娘丢人。”
宋尽欢轻笑一声,“这种事,不会生,不必多虑。”
沈书砚点点头。
一天下来,沈书砚反复试探与暗示,但直到宋尽欢入睡,也没提起给他求个封号,这让沈书砚有些着急。
武考快结束了。
到时候应国公得了空闲,若是来公主府,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被识破的可能。
于是,夜里,他往茶水中多加了些药粉。
夜半宋尽欢口渴时,他便递上茶水。
见宋尽欢一饮而尽,甚是满意。
……
宋尽欢又睡到了日上三竿,但仍旧脑袋昏沉,难以清醒。
忽然,沈书砚在床边将她叫醒。
“娘,文漪又哭了。”
闻言,宋尽欢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感到十分费力,难以起身。
“把文漪抱过来。”
试图起身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沈书砚扶着她,“娘,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过几日武考就结束了,石山鸣这次武考的成绩似乎不错,我不想到时候被他嘲笑,娘能不能,书信一封,求陛下给我封个爵位?”
宋尽欢一惊,眉头紧锁,“这事急什么?等我身体好了,入宫找陛下为你求封赏不就行了。”
沈书砚却自顾自地将笔墨取来,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可是娘,你的身子下地都难,如何进宫啊?”
“儿子实在是害怕,娘亲的毒解不了,要在床上躺一辈子,到时候儿子怎么办呢?还有文漪妹妹怎么办呢?她还那么小。”
“娘,你也希望文漪妹妹能一生顺遂,有人护着她吧?”
“若她的哥哥连个像样的爵位都没有,今后拿什么保护她?”
“娘若不在了,我和妹妹该怎么办?”
沈书砚语气里满是担忧,十分诚恳。
可落在宋尽欢耳中,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她眼神一冷,紧盯着沈书砚,“你拿文漪威胁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