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时嫉妒,嫉妒妹妹能得娘的喜爱,才一时昏了头,我错了娘!”
“我甘愿受罚!”
宋尽欢气愤不已,“嫉妒?这就是你的理由?”
“你凭什么嫉妒,有什么资格嫉妒!”
宋尽欢震怒,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云烬快步上前,“殿下!太医说过不能动肝火!”
宋尽欢如何能不动肝火,此刻怒火中烧,怒指着沈书砚说:“自己去领三十杖!”
“是是是!儿子这就去领罚,娘别生气了,别伤了身子!”沈书砚关切又着急,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连忙起身去领罚了。
宋尽欢缓缓闭上了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看好文漪。”
“殿下放心!”
留着沈书砚这条毒蛇,身边早晚会有人被他所伤。
宋尽欢不敢赌,不敢赌自己能万无一失护住在乎的人。
沈书砚自己去领罚,打了三十杖,一声没吭。
最后是被抬回房间的。
但宋尽欢也因急火攻心昏迷了。
太医们匆匆赶来,诊脉开药,整个公主府气氛都格外凝重。
离开之前,太医顺带也给沈书砚治了外伤。
当夜,沈书砚醒来后,便扶着墙缓缓来到了清辉殿,“娘怎么样了?”
恰巧有侍卫正在跟云烬禀报:“云州急报,恐我等无法处置。”
云烬收起密报,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沉声道:“殿下昏迷着,我亲自去云州一趟。”
这时沈书砚闯入,云烬立刻抬步离开,叮嘱冬宜:“照看好殿下!”
“是!”
云烬离开后,沈书砚艰难地来到了床边跪下,“娘,都是我不好,让你病情加重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气你了。”
“娘……你醒醒好不好?”沈书砚哭得十分伤心。
这时冬宜提醒道:“太医已经开过药,殿下一时半会醒不来,沈公子不如先回去休息。”
沈书砚闻言却更加有恃无恐,怒道:“我在这里多陪娘一会都不行吗!”
冬宜畏惧地后退了一步,不再言语。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长公主,沈书砚眼泪底下,是冰冷的眼神。
他记得,之前祖母也是如此,受到太大的刺激,就一命呜呼了。
云烬要去云州。
应国公在盯着武考,连抽身来公主府都没时间。
在武考结束前,兴许就是他的机会。
“娘,我对不起你,从前做了很多错事,惹你生气,如今也还是惹你生气。”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娘承受这一切痛苦,我宁愿躺着的人是我。”
“娘,我只要你好起来,我以后一定听话。”
沈书砚在床边忏悔着,守了宋尽欢一夜。
直到天亮宋尽欢醒来时,沈书砚面容苍白却又激动到落泪,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娘,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宋尽欢缓了缓,见天光大亮,眉头微蹙,“你守了一夜?”
沈书砚点点头。
宋尽欢声音虚弱:“你也有伤在身,快回去吧。”
“不,我这点伤都是我应得的,不碍事!我要伺候娘,等娘好起来!”沈书砚语气诚恳。
话音刚落下,沈书砚便因伤剧痛而晕了过去。
宋尽欢一惊,想要起身却感到无力,连忙喊人:“快来人,把书砚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