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微微一怔,“怎么问这个?”
一想到被刘公子压在身下时的感受,沈月疏又一阵恶寒,心生怒意。
顿时红了眼眶怒道:“因为他对我动手动脚,他根本不是在做戏!”
“你就没想过,倘若石山鸣来晚了,又或者他没上当,没有来救我,那我会是什么下场?”
“刘公子真对我做了什么,那我怎么办?”
闻言,沈书砚怔了怔,随即笑了笑,安慰道:“我当然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提前安排了人在门外盯着,若石山鸣没来,也会救下你的。”
“何况,杀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自己做,否则会引火烧身。”
“我只能借刀杀人,这刘公子不是我安排的,才好让石山鸣出事变成一场意外。”
“如此才是万全之策,你想想,这些都是为了他日能安安稳稳嫁给方凌彦,今日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沈月疏没再说话,听着沈书砚的解释,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她是他亲妹妹啊,她的安危却好像被排在最后。
“好了,回去休息吧。”沈书砚见她听进去了,拍了拍她的肩便离开了。
沈月疏失神地回了房间里,可一闭上眼,就是刘公子的脸,烦闷到难以入睡。
……
翌日一早,石山鸣就被石家人接了回去。
石山鸣是被抬上马车的,石家人走出公主府大门还在哭。
沈书砚远远地观察着,心里踏实了。
虽然石山鸣没死,但只要参加不了武考,也碍不着他的事。
确认石山鸣的伤势之后,他便去准备其他的了。
……
七日后。
大苍武考之日,选拔武艺卓群之人,为国家效力。
能在今日参加武考的,都是各地提前一个月层层选拔出来的佼佼者。
武考名单早早便送到了公主府。
“殿下,今日武考,可要去观赛?”云烬问道。
宋尽欢拿起名册翻看了一下,“今年没有什么新人啊,大多都是熟悉的名字。”
看完便随手放在了桌上,兴致不佳。
“能来京都参加武考的,大多都是通了关系才能来的。”云烬遗憾说道。
这名册里绝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哪里会有新人。
“先看着武考情况吧,有什么动静及时通报。”宋尽欢漫不经心喝了口茶。
“是!”
一天下来,沈书砚竟然一路连胜,未有败绩。
消息传到宋尽欢耳中时,有些惊讶,但又在意料之中。
沈书砚费尽心思要除掉石山鸣,说明这次武考在他的眼里,只有石山鸣一个敌手。
至于其他人,都不在他担心的范围内。
必定是有其他招数。
“把他的对手都记录下来,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收钱了,若情况属实,全部取消武考成绩,且终身不得再参加武考。”
云烬应下:“是!”
武考持续三天。
这三天里,沈书砚所有的对手都遭到了暗中调查。
不可能全部对手都收了钱,沈书砚没那本事买通全部人,但却能顺利进入到最后一场考试,必定还用了其他法子。
他的腿平时行走无异样,一旦真的动武打起来,是使不出力的,可以说这辈子都跟习武无缘了。
京都年轻子弟高手如云,不可能连沈书砚都打不过,让他进入到最后一场。
这天一早,沈书砚特地托人带话来公主府,“希望娘能来看我最后一场考试,我答应娘一定会考上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