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玉一边高兴又一边心疼钱,这小小一盒药膏太贵了,决定亲自保管。
“以后我来给书砚上药,免得你们胡乱挥霍,这么贵还是省着点用。”
听到钱,沈书砚心中又想到了什么。
等到爹走了,便缠着祖母要了五百两,说是在宫里憋坏了,想去蹴鞠。
刘江玉架不住软磨硬泡,便给了他五百两。
沈书砚在家没躺上两天,就拿着钱出门挥霍了,叫上从前的几个朋友,相约去了赌场。
不一会,五百两的本钱,就变成了两千两。
这下又能买两盒药膏了。
尝到点甜头,咬咬牙正准备收手离开时,忽然被叫住。
“沈书砚?你小子竟然也来这儿。”
沈书砚转过头,便见到曹江烈。
“是你啊,之前被关起来戒赌,不是听说戒掉了吗?”
曹江烈冷冷一笑,“那你呢?你娘知道你也赌上了吗?”
“既然碰巧相遇,要不,一起玩两把?”
他从怀里掏出几千两银票,得意洋洋。
沈书砚心中一动,这曹江烈赌钱总输,到处欠钱,他早有耳闻。
这几千两,让别人赚走,不如让他赚。
“行啊,那咱们玩两把。”
两人转身,一同进入了赌场。
两人各怀鬼胎。
一个想算计对方的钱。
一个想算计对方的娘。
莫名其妙地玩到了一起,赌了一场又一场。
天色渐晚,沈书砚本打算回家了。
曹江烈拦住了他,“话说你那个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姐姐?”
曹江烈说:“江晴绾啊,你娘那个义女,好久没看见她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不肯出来见一面,你能见到她吗?”
这江晴绾对曹家过于防备,不管曹家有什么事,叫她回去,都没有任何回应。
沈书砚不满道:“她一个曹家人,也配当我姐姐?我可不认!”
也就江晴绾是个女孩儿,威胁不到他什么。
将来家产还是得由他继承。
不然他早就想办法赶走江晴绾了。
“算了,跟你说不着这些,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