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疏一惊,神色一下子就慌了。
“娘,你真的不管我吗?”
“沈家的事,本宫管不着。”宋尽欢慢悠悠说完,喝了口茶。
沈月疏还想说什么,但见到娘冷漠的样子,话噎在喉咙开不了口。
咬咬牙,伤心落寞地离开了。
沈月疏离开公主府后,宋尽欢想了想,吩咐云烬:“去查一查这个永昌钱庄的阮老板。”
听起来是个富贵人家,子女的婚事一般是由家中主母安排,正常议亲也不应该日日往沈家送礼。
更没有提前住到男方家中去熟悉的。
这的确太过古怪。
……
沈月疏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家中,顾云清正好找来。
“你去哪儿了?晚上阮老板请你去秋月湖游船赏景,夜里湖上十分凉快,你快去打扮打扮。”
闻言,沈月疏心中有些慌乱,“我今天不舒服,我不想去。”
“怎么不舒服?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不必了,我休息休息就行,今晚可以不去吗?”沈月疏满心抗拒。
“那不行,秋月湖游船已经定下了,贵得很,你若是不去,钱就白花了。”顾云清态度坚决。
不知为何,沈月疏只觉得眼前的清姨,愈陌生。
与从前温柔和蔼,处处为她着想的清姨,判若两人。
沈月疏回到房间,坐立难安。
思来想去,只能装病拖着不去游湖。
想拖到爹回来。
但没等到爹回来,祖母就亲自来了,“怎么回事?大夫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沈月疏躺在床上,十分虚弱地开口:“就是疼……”
刘江玉与顾云清相视一眼,都明白沈月疏是装的。
见她死活不肯下床,两人也只好作罢。
等到父亲回来,沈月疏就心急如焚地拉着他,“爹,阮老板天天往家里送礼,祖母一定会让我嫁过去的,我不嫁阮家!”
沈晖有些吃惊,“婚事还没定呢,你不必着急。”
不是的。
沈月疏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急得红了眼眶,“爹,不是婚事定没定,是祖母想把我卖了……”
若真不急着定下婚事,就不会收阮家送来的礼了。
还逼着她去赴阮老板的宴。
话一出,沈晖脸色一变,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那是你祖母,病中还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你怎能这样看她?”
“究竟是谁教你的,出嫁便是要将你卖了?”
沈月疏有苦说不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