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她女儿啊……”
沈月疏哭得伤心极了,哭声淹没在烟花声中。
人声鼎沸,无人在意她。
游船之上,几人欢笑共饮佳酿,并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
沈晖回家后现儿女不见了,带着人四处寻找。
在大街上找到了的失魂落魄的两人。
沈月疏脸上还挂着泪。
“出什么事了?哭成这样?”沈晖急忙追问。
沈书砚将来龙去脉告知。
不满道:“娘宁愿带几个毫不相干的人,也不让我们上去。”
“她明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生辰。”
沈晖听完后感到愤怒,“她也太过分了!”
“我们先回家,这千灯游船,爹改日给你们补上!”
两兄妹这才好过些,但心情仍旧低落。
回了沈家便闷闷不乐地去休息了。
刘江玉得知情况,有些不忍心,独自来到了沈书砚的房间里。
拿着五百两银票,塞到了沈书砚的手里。
“书砚啊,沈家不比公主府锦衣玉食,往年你和月疏办生辰宴,一次可就要花几千上万两。”
“还得给你们准备生辰礼物,一人一样又得上千两。”
“祖母没什么钱,这五百两你拿着,别让月疏知道。”
闻言,沈书砚收下了银票,问道:“月疏为什么没有?”
刘江玉语气嫌恶:“她一个姑娘家,要来做什么,娇气得很,这嫌弃那也嫌弃,都是你娘惯出来的。”
而此刻,沈月疏在门缝外,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
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落了下来。
转身跑走。
娘早就说过,祖母不喜欢她。
她怎么这么傻。
回到房里,沈月疏难过地哭了一整夜。
天一亮,她就跑去公主府。
“殿下,月疏姑娘又来了。”云烬前来禀报。
“不见。”
宋尽欢语气淡然,正拿着空花瓶,摆弄着一大捧小野花。
桌上正摆着琳琅满目的礼品,还有这捧小野花,粉白之色,叫不上名字,还挂着清晨的露水,是刚采摘的,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
再名贵的花,花园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