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又受了严重剑伤,陷入昏迷。
大夫都请了好几茬。
忙碌到第二天,才总算是保住了沈晖的性命。
京都城内更是传得风风雨雨。
“沈家活该!听说长公主不在公主府,驸马把那表妹接了过去,还让她住进了公主的寝殿,动了公主的东西,这才惹恼长公主休夫!”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无人可怜沈家,只觉得活该。
而公主府里,灵堂拆了,清辉殿里里外外重新打扫干净。
皇帝赏赐的千两黄金,入了库房。
宋尽欢取了三千两给江晴绾,“我不在,府里人心动摇,你要学着拉拢人心了,我不在时,也要让府里的人听从你的命令。”
“这些钱拿去赏他们。”
江晴绾收下银票,点点头,“我明白了。”
片刻过后,云烬走了进来,“殿下,宋亦绝食,吵嚷着说他不是囚犯,要见殿下。”
闻言,宋尽欢淡淡道:“绝食就别送了,让他饿着吧。”
云烬应下,转身离开。
没曾想片刻后又来了。
“怎么?宋亦还有花招?”
云烬答道:“是沈月疏,在大门外,求见殿下。”
宋尽欢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沉默半晌,冷声道:“不见。”
料想这个时候来找她也是为了沈晖。
云烬那一剑,落在沈晖身上,虽然不是要害,但伤口又深又长,保住性命可不容易。
大门外,沈月疏等了许久,“娘,你去看看爹吧,他快死了。”
但等来的仍旧只是通传的下人,“姑娘回吧,殿下不见客。”
随后大门就缓缓关上了。
望着那原本属于自家的大门,就这样沉重冷漠地将她隔绝在外,沈月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沈家床榻上,沈晖昏迷三日终于醒来。
顾云清守在床边,泪眼婆娑,哽咽道:“这回长公主是真狠了心了,月疏去公主府求见,想让公主拿些药材给你治伤,公主却连月疏都没见一眼。”
“月疏回来就大哭一场,伤心极了。”
“只恨我不是她亲娘,安慰不了她。”
听见这话,沈晖内心怒火夹着不甘。
看着放在枕边的那封休书,他狠狠攥住了被褥,指节白。
“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我离开她还活不了了吗?”
“云清,准备准备,七日后我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