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着做什么?”刘江玉见她不动,催促起来。
眼角余光却瞥见房门外投来一道影子。
清冽的声音幽幽传来——
“嗯?清辉殿里进脏东西了?”
宋尽欢一袭华服,端庄而威严,脚步缓缓迈入殿内,浑身透着的冷意令人心生畏惧。
那迫人的气势,令顾云清的腿一阵软。
刘江玉瞬间浑身冰冷,犹如置身冰窖,转头看见长公主,吓得后退了两步。
“长……长公主……”
宋尽欢目光冷冽,扫过清辉殿内,妆匣被动过,床铺显然也被睡过。
她眉头微蹙,生出一丝不悦。
“顾姑娘还真是着急啊,就算本宫真死了,这公主府的每一样东西,都轮不到你手里。”她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侍卫齐齐入院把守,气势凌厉。
令整个院中鸦雀无声。
“本宫好像丢了个饰,是陛下赏赐之物。”
话音落。
顾云清扑通一声跪下,“我没有拿,这房间里什么东西我都没碰过!”
宋尽欢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笑意,“你当本宫是瞎的吗?”
“云烬,偷盗御赐之物,如何处置?”
云烬二话不说拔剑,铮亮的剑刃泛起寒芒。
“死!”
什么人也敢睡长公主的床?
清辉殿已经脏了,多沾点血也是一样打扫。
云烬提剑便朝顾云清脖颈砍去。
那一瞬死亡的恐惧袭来,顾云清呼吸一窒。
刘江玉吓得扑倒在地,“长公主不要啊!”
“住手!”门外传来急切呼喊。
但这时谁也阻止不了云烬。
一袭素衣的沈晖疾步冲来,猛地抱住了地上的顾云清。
以身挡剑。
云烬这一剑,在沈晖后背留下一道极深的刀伤。
鲜血飞溅,触目惊心。
沈晖脸色白,青筋暴起,紧咬着牙关疼到抖。
“天呐!晖儿!”刘江玉痛心万分扑去,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却不敢触碰。
转头愤怒看向长公主,“你谋杀亲夫!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