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月凝时,穆珍珍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找了一个理由道:
“她最近有些忙,母后也知道她这个人,喜欢折腾药材。”
“母后,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带凌宝先回家了,下次再来看望您老人家。”
太后年纪大了,时常感到疲倦,也没有挽留。
点了点头,笑容慈祥道:“行,哀家也乏了,先休息一会儿。”
随后吩咐宫人送他们离开。
在他们身影离去后,太后才起身往屋里去。
边走边喃喃说道:“今日凌宝看着是不一样了,眼睛里面有光。”
“父母的态度对一个孩子都成长很重要,不能溺爱,却也不能太过严苛。”
蓝嬷嬷搀扶着她,接话道:“兴许是将您与煜王妃的话给听了进去。”
“好在她听进去了,不然这以后的路也不好走,日子也不好过。”
……
青幽谷。
傅凌煜仍然被绑在石屋中,拓跋镇山吊儿郎当坐着。
身前桌上放着好酒好肉,一口大肉一口酒,吃的满嘴是油。
酒肉的香气飘散在各个角落,手下都忍不住咽口水。
傅凌煜盘膝盖而坐,身子挺拔如松,根本不理会其他人。
拓跋镇山冷声道:“傅凌煜,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忍耐力,居然这么能忍。”
“你杀了我寨子三个女人,这一笔账一直给你记着!”
“届时沈月凝到了之后,我会让三哥兄弟狠狠**她,最好是让你亲眼看着,嘿嘿嘿……”
满嘴的污言秽语,听得傅凌煜一腔怒火,攥紧的拳头是青筋暴起。
不管拓跋镇山说他什么,他都可以选择无视。
但只要关系到沈月凝的话,他就难以控制好情绪。
“闭嘴!”傅凌煜猛然睁开锐利的眼眸,入寒冰一样射去,“胆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如同嘴里嚼着寒冰,寒冷刺骨。
拓跋镇山还是心头一震,心里闪过一瞬惧意。
不过很快恢复了正色,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若是以往,老子信你有这本事,可现在你是阶下囚。”
“每天老子都喂你吃下禁锢内力的药,想要得到自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报复!”
本来傅凌煜是想恢复内力挣脱束缚。
显然拓跋镇山也想到了这一点,每次算着时间强行给他喂下封住内力的药。
“来人!”拓跋镇山立刻吩咐手下,“拿鞭子来,准备盐水!”
一桶盐水提了进来。
手下将鞭子浸泡在里面,随后拿出。
拓跋镇山阴冷地笑了笑,“给老子打!”
手下走到傅凌煜面前,邪笑着扬起鞭子。
随即眸色一冷,鞭子狠狠抽打下去。
啪啪啪……
傅凌煜疼得皱了皱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痛呼声。
沾着盐水的鞭子,就跟伤口撒盐没区别。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头皮麻,心脏狠狠揪紧。
身上已经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
拓跋镇山见他还很硬气,气得将酒壶砸了过去。
砰!!
酒壶砸在他脑袋上,传来一声闷响。
鲜血顿时炯炯流出,模糊了面颊,配上那双猩红的眼眸,如地狱爬出的魔鬼。
傅凌煜只感觉脑子一嗡,视线变得模糊,身子摇晃了两下,缓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