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着铁锈气息,格外压抑。
影四影五想要追过去,流云立马叫住,“别追了。”
影五皱眉:“为何不追?”
流云眯起眸子,“悄悄跟过去,找准时机救主子要紧。”
三人很快消失在原地,消失在隐秘的密林中。
逃跑的土匪感觉安全后,回头看了看。
现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二当家气喘吁吁:“没……没追过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回到寨子后,他们将方才的事禀报给了拓跋镇山。
拓跋镇山气得一脚踹在他心口,“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不成?”
“老子都说了,没打算杀傅辰!你追出去白白牺牲了几个兄弟!”
二当家被一脚踹在了地上,心里却没有半点儿服气。
都已经在手上了,为何要放?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根本没区别。
心里虽然不满,嘴上也不敢说出口。
拓跋镇山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滚下去,将弟兄们的尸体埋了。”
“就看你怎么跟他们的婆娘交代吧,猪脑子!”
有都手下有家人,甚至有的手上有老下有小。
二当家不情不愿道:“我也不知道那么对人也不是他们对手……”
“还说!”拓跋镇山又是一脚踹过去,“滚下去!”
这一次二当家不敢找理由,乖乖说道:“我……我会拿银子给他们家人作补偿。”
连忙起身就落荒而逃,害怕再被踹一脚。
不久后,手下们将尸体抬了回来。
整个寨子都被北上笼罩,气氛压抑。
拓跋镇山来到关押傅凌煜的石屋里,脸色铁青道:
“你的手下都不耐,三人对阵我十多人都不吃亏!居然杀了我六个兄弟!”
“可惜,他们没有来救你,而是离开了,你就乖乖再这儿享受吧,呵呵……哈哈哈……”
傅凌煜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对于他的话是丝毫不理会。
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不如省着力气。
拓跋镇山见自己被无视,说着也变得无趣起来,冷哼道:
“到了夜里,就看你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悠哉悠哉离去。
待他出了房门时,傅凌煜才缓缓睁开锐利的眼眸。
夜里……
他想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傍晚时分,有人将干硬的面饼扔给他,还“好心”的给了一碗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