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金属撕裂声。
“嘶——啦——”
那是mg42在扫射。
1o4军的战士们们跳下半履带车,呈班组战术队形交替掩护突击。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
鬼子手里那拉一下打一下的三八大盖,在每分钟一千两百射的mg42面前,简直就像是烧火棍。
小林大队长绝望地拔出指挥刀,想要起最后的冲锋。
然而,一从远方飞来的15o毫米榴弹,彻底终结了他的幻想。
那枚炮弹直接落在了粮库的正门口。
泥土、钢铁、血肉。
一切都在剧烈的爆炸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陆抗坐在指挥车里,看着远处渐渐平息的火光,转头对孙明远说:
“告诉弟兄们,动作快点。”
“这粮食进了我1o4军的肚子,这豫东的天,就该换个颜色了。”
。。。。。。
汴梁野战粮库的火舌渐渐萎缩。
暗红色的木梁残骸在夜风里出噼啪的脆响。
二十辆豹式坦克的迈巴赫引擎保持着怠运转,沉闷的轰鸣压盖了远处零星的枪声。
履带碾过烧焦的泥土,压出深深的沟壑。
战士们端着sTg44突击步枪,以标准的三人战术小队队形,跨过散落着残肢和碎弹片的战壕。
带血的鬼子绑腿挂在铁丝网边缘。
工兵扛着沉重的破拆工具,走到一号库房厚重的铁皮大门前。
液压钳咬断了粗大的精钢挂锁。
两名工兵一左一右,拉开了这扇阻挡了无数饥民视线的大门。
刺鼻的硝烟味被一股醇厚到了极点的麦香和米香冲散。
手电筒的冷白光束打进去,照出垒得跟城墙一般高的麻袋。
这些麻袋堆积得井然有序,一直顶到了四米多高的仓库穹顶。
每一只麻袋上都印着关东军后勤部的黑色戳记。
陈瑞扯下满是灰土的战术手套,跨步走进去。
他拔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最外面的一只麻袋轻轻一划。
麻布裂开一道口子。
白花花的满洲大米顺着破口淌了出来,落在泥地里,出沙沙的声响。
他抓起一把大米。
脱壳处理得很干净,颗粒饱满,沉甸甸的压在掌心。
陈瑞转头对着通讯兵吼叫。
“去把军座请来。”
半履带指挥车碾过小林大队长的残尸,停在库房外围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