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收刀入鞘,转身大步离去。
玄墨低吼一声,跟在他身后,一人一蛟,消失在夜色之中。
楼兰王城,密室。
胤煞盘膝而坐,周身黑气涌动。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那些黑气,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游走,不断地朝着他衣袍下那道惊人的伤口涌去。
那道伤口,深可见骨,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此刻正散着幽幽的黑光。
那是秦寿那一刀留下的痕迹。
胤煞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尸魔经,试图修复那道伤口。
良久。
他终于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秦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忌惮,也带着一丝怨毒
“果然不……简单。”
他低下头,看着那道依然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我如今的实力,和当初刚刚苏醒的时候,明明已经天差地别……”
他顿了顿,喃喃道
“没想到,还是扛不住他一刀。”
手下的将军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
“陛下,那我们明天……怎么办?”
胤煞抬起头,望向某个方向——那是秦寿所在的方向。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秦寿……”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
“接下来的时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
另一处隐秘的所在。
少君独自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一盘棋。
黑白分明,纵横交错。
他的手指,捻着一枚白子,轻轻落下。
然后,又捻起一枚黑子,同样落下。
他在与自己下棋。
仿佛这世间,能与他博弈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身后,天奴垂手而立,一言不。
良久。
天奴终于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