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贺兰部也在收拾东西离开偌大的敕勒川草原所停留的部落不多了。
慕容冲这两日有些飘飘然,白天会见各部落领,然后夜夜笙歌。
一个是端庄俏丽的熟妇太后,一个美艳多情的贵族少妇,还是一对姐妹。
不过顾及与贺氏的身份所以自然不会夜夜与慕容冲私会,倒是小贺氏渐渐的回贺兰部营地反而少了。
如今贺兰部返回小贺氏借口姐妹叙旧留了下来,但是留下来的地方却是慕容冲营帐。
大帐内
小贺氏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裹着一件慕容冲的锦袍。
锦袍宽大,堪堪遮住她的身子,领口滑落,露出白皙光洁的肩头,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长散落在榻上,乌黑如瀑,几缕丝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小巧精致。
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睫毛纤长,垂眸时像蝶翼轻颤,抬眼时,水润的眸子含着水光,勾人魂魄。
鼻尖小巧,唇瓣饱满红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举一动,都透着熟透了的风情。
慕容冲坐在她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小贺氏的身体微微轻颤,眼底的媚意更浓。
“殿下,贺兰部都走了。”小贺氏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伸手勾住慕容冲的脖颈,“我留在这儿,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慕容冲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语气宠溺“有孤在,谁敢多嘴?”
他抬手,拨开她颊边的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满是惊艳。
贺氏姐妹皆是绝色,可贺氏多了几分端庄温婉,小贺氏却多了几分灵动媚艳,像一朵带刺的芍药,诱人采摘,却又带着几分野性。
“妾身听姐姐说,拓跋珪他甚至想杀了妾身的丈夫然后纳妾身为妃。”
小贺氏说得楚楚可怜,慕容冲大手一挥“有孤在你怕什么?”
“可我还是怕,我怕拓跋珪找我麻烦,怕他伤害我。”
她说着,微微仰头,吻上慕容冲的唇,动作主动而热情。
慕容冲被她吻得心头一热,转而将一份奏疏丢开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帐内的气息渐渐变得暧昧,锦袍滑落,露出小贺氏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肤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羊脂玉。
小贺氏的低吟浅唱在帐内响起,软糯婉转,勾人心弦。
慕容冲闭着眼,尽情享受着怀中的温柔,连日来的操劳,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帐内的欢娱,丝毫没有停歇。
帐外,青冥依旧守在门口,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她早已习惯了帐内的动静,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帐内的声音,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拓跋部营地,帐内灯火通明。
拓跋珪站在案前,燕凤站在一侧,神色依旧凝重。
“子章,一切安排妥当?”拓跋珪开口。
“回大王,五百精锐已备好,皆是拓跋部最骁勇的铁骑。”燕凤应声,“拓跋仪将军已率军在燕营西侧埋伏,于栗磾将军带一百死士,随您正面突袭主帐。”
拓跋珪点头,眼底闪过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