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打开它……求求你,帮我打开它……”他指着胯间那具沉重的贞操笼。
魏曼蓉看着儿子这副卑微的样子,心中一阵凄凉。她蹲下身,从腰间的挂钩上取下了一把特制的钥匙。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铁笼被解开了。
霍子骞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可当那根被囚禁了许久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魏曼蓉却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根可怜的东西啊。
由于长期得不到血液循环的充分滋养,加上贞操笼的压迫,原本还算雄伟的肉棒已经萎缩了一大圈,颜色暗,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是一条脱了水的蚯蚓。
魏曼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见惯了韩宇那根如铁塔般粗壮、充满活力的神物,再看儿子的这根,简直让她感到反胃。
“子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有些嫌弃地说道。
“都是因为韩宇!都是他害的!”霍子骞狂乱地抓着魏曼蓉的手,往自己的胯下带,“妈,别管这些了,帮帮我……用你的手帮我弄出来,求你了!”
魏曼蓉强忍着恶心,伸出那双常年保养、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了那根萎缩的肉棒。
她机械地上下套弄着,脑子里却全是韩宇的大鸡巴。那种天差地别的对比,让魏曼蓉的动作越来越敷衍。
就在这时,魏曼蓉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嗓子眼。她猛地推开霍子骞,干呕了几声。
“呕——”
“妈?你怎么了?”霍子骞正处于快感的边缘,被突然中断,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魏曼蓉没有理会他。那种感觉太熟悉了。作为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对这种生理反应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
她突然想到了韩宇之前提到的“乙木长生根”。那种上古神木的精华,在无形中重塑了她已经干涸的生殖机能。
难道……
魏曼蓉的脸色剧变,从最初的惊恐,到疑惑,再到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然平坦,但似乎有了一颗充满了生命力的种子。
“妈?你说话啊!继续啊!”霍子骞还在地上蠕动着,像条情的蛆。
“你让开!”
魏曼蓉猛地站起身,直接冲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霍子骞愣在原地,胯间的肉棒半硬不软地晃荡着,显得滑稽而悲凉。
洗手间内,魏曼蓉颤抖着手,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了备用的验孕棒。
等待的过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那两道鲜红的杠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魏曼蓉整个人脱力般地蹲在了地上。
“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她捂着嘴,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肆意流淌。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
她已经五十二岁了。在世俗的眼光里,这个年纪怀孕简直是荒唐、是耻辱。可对于魏曼蓉来说,这却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作为韩宇的玩物,作为一个用来羞辱霍家的工具而存在。她虽然身心臣服,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丝无法填补的空虚。
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韩宇的骨肉。
那是韩宇的血脉,是那个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延续。有了这个孩子,她就不再仅仅是一个情”,她是韩宇孩子的母亲!
她在这一刻,甚至对楚兰馨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雌竞心理。
楚兰馨能生,她魏曼蓉一样能生!
而且她要生一个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儿子,来继承韩宇那庞大的、足以只手遮天的帝国。
至于霍子骞……
魏曼蓉看了一眼门外。那个曾经让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亲生儿子,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厌恶。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为了在韩宇面前表现出绝对的忠诚,她必须彻底斩断与霍子骞之间那点可怜的血缘羁绊。
“子骞……别怪妈狠心。你已经废了,而我的新生命,才刚刚开始。”
魏曼蓉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情绪平复,直到那种母性爆带来的潮红爬满了全身。
当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再次愣住了。
乙木长生根的药效在怀孕这一契机的诱导下,彻底爆了。
最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她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