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有点冒进,这个思想很危险。”
小老头没站队。
“是你们太保守了,这就是个了解异形的游戏……”
宋珩顿了顿:
“再说,我有两张s级卡呢,两张杀一张不说轻松,但也不算难吧?”
“两张杀一张”这话打动了小老头。
“开灯!”
然后,他不待牛仔男反对就打开了手电筒。
顿时,他倒吸了口冷气。
“我们这是在……”
小老头皱紧眉头,有点不确定。
“我们在女厕所。”
宋珩接口道:
“一个年代久远的女厕所。”
……
只见一圈围房柱而建的洗手池,洗手池的底部的霉菌到处都是,水管有些漏水。
起初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陈旧的棕红色方砖在强力手电的照射下有些变形,看不出颜色的隔断一个挨着一个,门后的空间黑洞洞的,有些瘆人。
牛仔男光顾着探查手电照射的地方,一肩膀撞到一个“路过”的“人”。
他下意识抬起头。
见状,宋珩连忙上前一把捂住了牛仔男的嘴。
牛仔男起了一身冷汗。
他确实差点叫出声。
只见一个一头长,穿着白色长衣长裤的女人正歪头看着他,她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很臭。
关键是,女人没有脸。
准确说,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宋珩有些懊恼:
“不该捂你嘴的,说不定你一叫,它就来了……哎!”
她突然灵机一动。
小老头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于是。
“你在哪?”
宋珩就那么水灵灵地开口说话了。
牛仔男看疯子一样看着宋珩。
他现在不觉得她是演员了。
他觉得她的魔性和现在大红大紫火得一塌糊涂的宋珩有的一拼
——都不是正常人。
但牛仔男连忙进入状态。
他与小老头默契地背靠背,一人一把大炮筒。
宋珩一脸平静地站在小老头与牛仔男身前。
只是,一片安静中,什么动静都没有。
宋珩有些无语。
她就知道那提示没那么靠谱。
然而,就在这时,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从最深处的隔断里流了出来。
就这?
宋珩不解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