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宁死不屈的美感。“是谁不做到最后一步”他这样问。伊冯很不好意思:“应该是你吧。”“我可从来都不觉得是我。”伊冯把他的行为称为:“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的手又伸过去,特别强硬的拍开他的手。他这会儿就没有宁死不屈了,而是说:“到时候麻烦是的谁”她不敢应。“卡卡,我必须要承认一点,当初把你留下来是我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他不爱听:“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逃开。”伊冯坏心眼的掐他腰:“再说一遍”羊很快就送回去了,主要是怕再混久一点,就彻底混熟,离不开。有时候卡卡也会被伊冯同化。他把羊送走的时候伊冯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你也觉得再呆久一点,把感情培养出来就不好吗”“我只是怕他每天都这样那样的惹你生气迟早会变成羊肉火锅。”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伊冯还挺喜欢她的。“你这是诬陷。”“把羊送走了,我就没有好玩伴了。”他回头,很淡定的说:“我不是吗你整天玩我还不够吗”差点让正在喝水的伊冯呛到:“现在可是大白天哥哥。”“哥哥你居然有叫我哥哥的一天”卡卡表示是自己幻听了吗伊冯倒觉得还好:“我还会叫姐姐呢,你要不要听”他摇头:“不用了,谢谢你。”把羊送走后,他们偷懒了好几天,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伊冯离和克拉克先生答应的时间越来越近时,人也越来越忙。很像暑假过完要开学,却发现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写的学生。她晚上在阳台那挑个安静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行政高层打电话,交接工作。她男朋友就在里面泡澡泡脚,还泡茶。一天两天到还好,第三天的时候她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拿着手机冲进浴室,在他猝不及防的状态下脱睡衣然后直接泡进浴缸里。卡卡很想说话,但顾及到她在打电话,用硬生生把声音压下去。做口型给她看:“你在干什么”这已经是伊冯忙碌的第六个夜晚,她忍无可忍,一边听着电话里莱曼汇报的声音,一边在泡沫底下找好落脚点。不管他的反应。等人完全泡在水里后,她才说话:“额……我们可以先到这里吗我们今天晚上头有点痛,能不能让我早睡一会儿。”前几天不是莱曼,但她也知道自己老板最近忙得很,于是答应下来:“那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时差也不是很大。”伊冯当时争取这一个月,就天真地以为是一个月,没想到居然被压缩成半个月,剩下半个月她人虽然在外地,但是电话没少接。电话挂掉了,她顺手就扔到不远处的脏衣篓里,告诉他:“你自己一个人舒服好多天了,今天晚上轮到我了。”反应过来他很不服:“是我让你不进来享受的吗”“不是你,但只有你在这里,所以你要背锅。”她眼神一沉:“无所谓,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我们的狂欢,时隔六天后。”说实话,这也是他期待的。欲望像升腾的热气一样充斥着整个空间。声音控制着水浪,一层高过一层。后来抱着男人睡去时,伊冯梦到了缇娅,她在梦中给自己递来一根烟,像以前一样,她却拒绝了,说自己已经戒烟成功。她咬着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但是很快她那边烟雾缭绕,似乎把她完全笼罩进去了。伊冯听到她说:“恭喜你,上岸了。留我一条鱼在姐姐的鱼塘里。”把她吓出一声汗。然后就醒了。她明明不是个同性恋,她确信缇娅也不是。那这个破梦在干什么。她一如既往醒得早,醒过来之后完全没了睡意,抱着男人发呆。裸睡在某一天之后成为她们的爱好。他靠得很近,头发很乱,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睫毛又长又卷。原本人在杯子边缘,伊冯怕他着凉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直给他盖上。也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伊冯盯着他的脸,无数次感叹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就是好。居然把这样一个宝贝收入囊中了。他睡得很沉,也很安心,眉眼都舒展着。伊冯很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按平时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是九点左右,居然没有人来打扰她。伊冯正庆幸着,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昨晚不知怎么摔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伊冯赶紧起身去找手机。但是她刚起身掀开被窝,身后就覆上温热的躯体,他像条蛇一样环绕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低低出声:“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