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低头瞥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生机的残破尸体,眸光冷冽如霜。
他侧头看向尚且出神的红薯,语气带着几分急促的催促。
“愣着干什么?呆等着被外面的人合围包饺子?”
“继续动手,把他的身体彻底砸烂,一点痕迹都别留。”
“做到连他的至亲之人,都完全认不出这副模样的程度。”
“动作抓紧,外面的增援很快就要冲进来,没时间磨蹭拖延。”
陈榕从来不会对作恶多端的走狗,生出半分怜悯。
这些人身处高位,手握资源权力,从不心怀善念。
仗着上面庇护为非作歹,肆意欺凌底层弱者、残害无辜。
双手沾满无数普通人的血泪,作恶无数,死不足惜。
根本不配保留完整尸身,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红薯闻言瞬间从思绪中回神,立刻收敛所有多余心绪。
“好的,小萝卜头哥哥……”
红薯快转身,很快找到一根铁棍。
她身形纤细单薄,看着弱不禁风,毫无威慑力。
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她体内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红薯五指紧握冰冷的铁棍,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冰冷刺骨的漠然与决绝。
她不握着铁棍,朝着地面尸体狠狠砸落。
砰!
沉重的铁棍笔直落下,狠狠砸在张医生的躯干之上。
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清晰传开。
砰!
砰!
接连不断的重击落下,每一棍都用尽全身力道,狂暴无比。
落点精准狠厉,没有丝毫偏差,动作干脆利落绝不拖沓。
金属撞击血肉骨骼的沉闷声响,在会议室里反复回荡。
纤细的身躯随着挥棍的动作剧烈起伏,气息却愈平稳。
铁棍砸落的度越来越快,力道愈凶狠,没有半点留情。
地面的猩红血迹不断蔓延扩散,彻底染红整片地面。
浓郁刺鼻的腥臭味,混杂着硝烟味,弥漫在四周。
红薯全程沉默无言,只顾着机械又决绝的挥棍重击。
飞溅的血污沾满她的衣衫、手背、甚至稚嫩的脸颊。
她丝毫不在意满身污秽,眼底只剩清算一切的冰冷决绝。
不知持续砸落多少棍,地上的躯体早已彻底扭曲变形。
皮肉骨骼彻底混杂在一起,血肉模糊,完全分辨不出人形。
完完全全看不出半点张医生原本的身形样貌,化作一滩烂泥。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骤然在通道之中响起。
质地坚硬的实心铁棍,承受不住持续的狂暴重击力道。
直接从棍身中间断裂成两节,彻底报废无法使用。
半截断裂的铁棍脱手滚落,砸在血泊之中,出细碎轻响。
直到此刻,红薯才缓缓停下所有动作,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双腿微微软,她顺势缓缓盘腿坐在满地血污的地面上。
积压的负面情绪彻底宣泄干净,心底难得一片通透轻松。
四周狼藉不堪,残血遍地。
陈榕看着她松懈下来的模样,当即开口催促,语气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