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那里谈思想,谈规矩,谁跟谁更加聪明!”
“我们面对的是暴动,一场名为革命的暴动,在语言上,我们可以养出一群傻子,自欺欺人,极度没有道德的半兽人,可以在任何时候进行胡搅蛮缠的诡辩,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但面对彻底将规矩抹杀,使用棍棒教育人的暴君,过去那一套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道德指责?”
“人类有一句话,我也很喜欢听,棍棒底下出孝子。”
“林恩不是早就展示了吗?”
“在奥古斯特。”
“不能堵住别人的嘴,那就杀了他的人,不仅杀,还要火烧!”
“美其名曰,献祭给光明女神,同时利用上了教会的力量。”
“还有拔舌头,水型。”
“这个世界真正的规矩,从来就是力量,有力量不使用,就人类过去那些傻子做的事情,自然被精神奴役,还保护弱小?”
“是指有力量不使用,还要被弱小的存在使唤,当奴隶一样对待?”
“我们随便修改一下,他们所谓保家卫国的思想,立刻就是有力量的强者,自愿为奴。”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力量他是真重拳出击。”
“我们也需要集中力量办大事!”
“而不是天天琢磨着浪费力量的事情。”
“第一,放弃无效的瘟疫,尤其是那些潜伏期长,效果差的,就算传播的范围广,你也半扛不住他们快速管控,表面上来看,我们是浪费了他们的力量。”
“在那么久了,也该看出来了,林恩很喜欢借助管控瘟疫的名义,然后调查当地权力关系,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虽然我们毒死了他们一些人,但在几十亿人面前,就是个数字!”
“他得到了什么?”
“权力的巩固。”
“我们应该改变瘟疫的研究路径,不,整一条生物的研究,都应该投向制造生物兵器而去,释放瘟疫再顺手使用这些病毒就是了。”
“主要作用应该是战争!”
“不仅如此,放弃兽印的种植,说白了,我们没有完整的兽印种植方法,投入这个消耗巨大,而且看起来手段还跟常规的精神控制一样。”
“一个纯洁无瑕,高傲的人,让他先接触,观看那些所谓纯洁无瑕,高傲的墮落事情,激发他心中的反感,但那个事情必然夹着能激发欲望的事情,进行骚扰。”
“只要他欲望起来,那么就可以逐渐调教了。”
“就算欲望没起来,只要产生极端情绪,就可以不断地暗示他,你就是这样的。”
“久而久之,他就会不知不觉中,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可能会这样。”
“但,我们的残缺兽印手法,无非就是屏蔽一下回路而已。”
“但根据古籍记载,我们以前的魔印,可是实打实的精神控制,如同催眠一样的效果。”
“那需要消耗精力在那里引导。”
“投入了那么钱,没几天就被人打回原型,偽半兽人群体,那些联盟军走到哪里清算到哪里。”
“我们应该将钱,全部投入到战争中。”
“尽可能减少无用开支。”
“尤其是如何应对科技方面的展开追赶。”
幸福王庭的弗内乌斯重新坐下来,看着在座的所有人:“人类软弱,人类不敢承担责任,不敢改变。”
“他们的议会制度,分摊责任。”
“皇室与王室,本该承担骂名,但随着历史,逐渐成为了,错的都是臣子,而不是国王。”
“这才是我们能够煽动性别,种族对立的根本。”
“但林恩彻底将这个底层逻辑清楚了。”
“看看那些水晶球吧。”
画面里,依旧是游行,有关种族的,也有关性别的。
但这种游行换来的,不是妥协与退让。
而是一群拿着警棍与盾牌,全副武装的武警镇压。
“你们压迫亚人族!”抗议者在那里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