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魔教入侵永汤城时,白言就曾被魔教用震天雷偷袭过,故此一眼便认了出来。
只不过,当初那震天雷伤不了他分毫,今日这一枚,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是威力最强的天崩海倾,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你。。。。。。你什么时候到我们身后的?”
一个死士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言,面色呆滞,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明明亲眼看见白言被震天雷击中,葬身火海,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白言冷眼扫过一众面色惨白的死士,语气淡漠,带着彻骨的寒意:
“将死之人,无需知道那么多。”
“嗤啦——!”
话音未落,一道电光陡然闪过。
白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度快到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下一秒,方才开口问的死士,连同他身边的三个同伴,只觉脖颈一凉。
紧接着,四颗头颅冲天而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十几个死士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身异处,尸身轰然倒地。
“他人呢?!”
“他在哪里?!”
“是人是鬼?!他到底是人是鬼?!”
剩下的死士彻底慌了,一个个面露绝望,手持兵器胡乱挥舞,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轻功,白言的度,快得如同瞬移,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企及。
电光在死士群中飞穿梭,每一次闪烁,便有数人殒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这群对殷竣岳忠心耿耿的死士,此刻惊恐至极,连白言的影子都摸不到,便已接二连三地命丧黄泉!
蒯先生纵身一跃,施展轻功身法,企图脱离白言的杀戮范围。
然而,他的度,与白言相比,差了何止一星半点?
就在他身形刚刚腾空的瞬间,白言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背后。
“锵!”
一声清脆的刀鸣响彻云霄。
雪饮狂刀出鞘,一道凛冽的刀光一闪而逝。
蒯先生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尸体坠落,半点血液也未曾溅出,只因那刀锋上的凛冽寒气已将其冻成了冰坨。
他费尽心机,不惜以整个山寨的人为诱饵,布下这必死之局,想要为殷竣岳报仇。
可到头来,他拼尽全力,却连白言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他的所有手段,在白言面前,都如同孩童的杂耍,可笑至极。
“王爷。。。。。。属下。。。。。。尽力了。。。。。。”
蒯先生眼中的景象飞倒转,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白言翻身落地,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去。
另一边,杨开山已经率人将山寨里残存的山匪清剿一空。
原本还生擒了几个俘虏,可杨开山因为部下伤亡惨重,早已陷入暴怒状态,直接下令将所有俘虏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战斗彻底结束。
幸存的士兵们开始在一片狼藉的山寨中搜查,同时收敛战死同伴的尸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悲戚与疲惫。
白言缓步走到杨开山身边,看着那些被抬出来的尸体,沉声问道:“杨将军,伤亡如何?”
杨开山转过身,脸上满是悲色,声音沙哑:
“白千户。。。。。。阵亡将士一千两百八十五人,伤者四百多人。。。。。。”
“过一半了。”
白言低声自语,脸色也终于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
开战之前,他预想过伤亡,却绝没想到会损失如此惨重。
只能说,最后的那连环大爆炸,来得太过突兀,太过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