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是个锦衣卫千户,实力强得离谱,好像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弟兄们快被他杀光了,再不想办法,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大当家,快下令突围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啊大当家,快想办法突围吧!”
几个头目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对着大堂墙上挂着的山寨地图指指点点,争论着该从哪个方向突围。
坐在主位上的光头大汉,正是这群山匪的大当家,他摸了摸锃亮的光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拍桌子,冷喝道:
“慌什么!传我命令,派人去放火烧山,浓烟一起,定能掩人耳目,到时我带弟兄们从西面的秘道下山!”
“好!都听大当家的!”
“赶紧让弟兄们放火烧山,咱们立刻突围!”
“该死的踞南军,就让他们和这飞虹山一起化为灰烬吧!”
众人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之意。
飞虹山表面上只有一条上山的路,但他们盘踞此地多年,岂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山匪早就暗中修建了一条逃生之路,就是准备在这种紧要关头使用的。
就在众人打定主意,准备一起逃跑之时,大堂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群人杀气腾腾的闯了进来。
为的是一个面色阴翳的中年男人。
他身形削瘦,嘴唇薄得像刀,眼角狭长上挑,眼神阴冷如毒蛇,只看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看见这中年男人带人闯进来,大堂里的诸多山匪头目脸色齐齐一变。
“蒯先生,你这是何意?”
大当家看向来人,沉声问道。
被称为蒯先生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大当家,王爷花钱养着你们,是要你们效命,而不是当贪生怕死的窝囊废的。”
“此刻大敌当前,你们不思抵抗,却想着逃跑,该当何罪?”
大当家脸色阴沉,正要开口辩解,却听见一个小头目忍不住嚷嚷道:
“王爷都已经死了,现在还提他干什么?难不成要我们跟着他一起。。。。。。”
“噗——!”
话未说完,一道寒光陡然闪过。
蒯先生拔剑斩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小头目便已人头落地,脖颈处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半面墙壁。
诸多头目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褪。
就连那光头大当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蒯先生用剑挑着那个小头目血淋淋的头颅,目光森冷地环视众人:
“不管王爷是死是活,你们都是王爷养的狗!”
“既然是狗,就必须乖乖听话!”
“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轮不到狗翻身当主人!”
“我已经收到消息,此次带兵前来的锦衣卫千户,就是害死王爷的凶手白言!”
“这正是我们为王爷报仇的好机会!”
蒯先生将剑上的头颅甩飞,随后猛地将长剑插在地上,剑身震颤,出嗡嗡的鸣响。
他双眼赤红,面容扭曲,状若癫狂,活脱脱像一个疯子:
“今天谁都不能走!所有人全部给我冲上去,杀了白言,为王爷报仇雪恨!”
除了他,他带来的那些人也个个双目赤红,杀气腾腾,状若疯魔。
他们都是殷竣岳培养的死士,对殷竣岳忠心耿耿。
哪怕殷竣岳已经身死,他们依旧在不折不扣地执行着殷竣岳留下的命令,无时无刻不想着为他报仇。
如今仇人白言亲自送上门来,他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与白言一战,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