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王板起脸来,故作严肃道:
“父王可以带你去。”
“不过你要听话,到了军营不能捣乱。”
殷初荷连忙点头答应:
“好,女儿一定不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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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南王麾下共有二十万人马,在踞南城内共有左右两个大营,各驻扎十万兵马。
这次他们去的是左大营。
刚靠近营门,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便扑面而来,军营之中旌旗密布,迎风飘扬。
白言跟着陵南王踏入军营,沿途所过之处,站岗的士兵皆是腰杆挺直,目光锐利如鹰,见到陵南王,齐齐恭敬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军营各处还有一队队巡逻兵来回穿梭。
那守卫的森严程度,简直称得上是滴水不漏,怕是连一只苍蝇想悄无声息飞进来,都逃不过卫兵的眼睛。
一声声洪亮的吆喝,整齐的踏步声,隔着老远就传入白言耳中。
即便尚未见到士兵的身影,白言的脑海中也已自动浮现出一幅热火朝天的训练图景。
这陵南王,果然不愧是南境之王,是大虞王朝的南方屏障。
手下有这样的虎狼之师,也难怪南陈多年来秣马厉兵,却始终无法踏入南境一步。
很快,白言就跟着陵南王来到了军营的训练校场。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际,数千名将士列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号声响亮,气势震天。
最前方的是长枪兵方阵,士兵们手持长枪,正一遍遍操练着刺杀的动作。
突刺、收枪、再突刺,动作简单,整齐划一,仿佛被他们重复了成千上万遍。
别看只有这一招,但战场之上威力极大。
长枪兵多年来苦练的,就只有这一刺,所有的力量、技巧、默契,全凝聚在这一往无前的一刺之中。
经过常年累月的打磨,他们这一刺的角度刁钻狠辣,力度更是刚猛无匹。
上了战场,两军对垒之际,这一刺足以洞穿敌军的铠甲,连人带甲刺个对穿。
力气过人的将士,甚至能一枪刺穿数名敌人。
收枪时亦是迅捷无比,斩杀一人之后,枪尖寒光再闪,便能直取第二人的性命。
紧挨着长枪兵方阵的,是盾刀兵方阵。
士兵们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操练着军制武学。
先是单人练习,之后则是两两一组拆招对战。
除此之外还有弓箭手、勾斧兵、轻骑兵、重甲骑兵等等等等。。。。。。
每个兵种都能独立作战,相互之间又能默契配合。
那一声声的嘶吼,吆喝,宛若一声声惊雷,在军营之中炸响,声震苍穹。
陵南王脸上露出一丝傲气,问道:
“本王的踞南军如何?”
白言拱手道:
“王爷手下军队悍勇绝伦,真是名不虚传。”
白言此话并没有阿谀奉承之意,而是自肺腑。
先前白言认为大虞王朝最精锐的军队,当属护卫皇宫的禁军。
但白言今日看过陵南王麾下的踞南军,却觉得踞南军比禁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陵南王大笑几声,似是很满意白言的夸赞之语,随后走到高台上,立刻有两个士兵擂鼓聚将。
“咚!咚!咚!”
鼓声轰隆作响,所有士兵全部停下操练,列队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