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虞太祖立下这条铁律,就是为了让锦衣卫持续壮大,以血脉做延续,不会因为时间而产生衰弱。
侠以武犯禁,大虞太祖深知江湖武者对朝廷的威胁性,所以锦衣卫的存在事关重要。
这种种举措,都是为了维护住大虞王朝对整个天下的掌控。
“岳父岳母,切莫动怒。”
白言见状,连忙举杯打圆场:
“今日是我升任副千户的大喜之日,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
“来,岳父大人,小婿敬您一杯,辛苦您亲自下厨。”
夜有财这才重新露出笑容,举杯与白言对饮。
酒宴之上,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众人很快就将那些不愉快抛在脑后了。
宴席散时,夜有财喝了个酩酊大醉,满脸通红,眼神朦胧,话都说不清楚了。
夜林氏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吩咐下人将夜有财扶回房间休息。
反观白言,明明喝得比夜有财还多,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眼神清明,毫无醉意。
在岳父岳母走后,白言也和夜铃铛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白言早早起床,换上副千户的飞鱼服,前往北镇抚司上值。
刚到门口,守门的力士看到他身上的飞鱼服,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连忙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千户大人!”
白言点头淡淡应了一声,迈步走入镇抚司。
同时白言心中思索着,王家的行动应该快要来了。
可结果却出乎了白言的预料,今天一天都无事生。
不止今天,一连过去了七天,依旧没有动静。
这七天里堪称是风平浪静,王家就跟把这茬给忘了一样。
白言都有些惊讶了。
这几天夜里,白言每天晚上都等着有人上门来暗杀,却一个人都没出现。
这不禁让白言开始怀疑王清泉和王忠虞这两父子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孙子跟儿被人杀了,居然都不报仇的吗?
虽然白言把现场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下能指向自己的证据。
但王家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那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白言和王正有过冲突,光凭这点,就足够王清泉派人来暗杀白言了。
可谁知,左等右等,一连等了七天都没见人影。
“王清泉这老狐狸,怕不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时间拖得越久,白言心中反而越谨慎。
做事有计划,肯定要强过莽撞行事。
王府现在没动静,只能说王清泉他们在等,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白言对此心知肚明,他可不指望天天吃人的恶兽,突然一天改吃素了。
又一日,白言照常来北镇抚司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