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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章羽被拦在小区门口，耐心等了片刻，没等到陈晟派来接她的小警员，反倒等来了一身警装的秦支队长。

“章博士。”

秦洄向门岗展示证件示意，“这是局里派来协助办案的顾问。”

门岗配合放行，跃跃欲试地想要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慑于眼前警察的威严，愣是没敢开口。

“秦队。”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章羽道谢:“麻烦您出来接我一趟。”

因为秦洄正在辖区分局，接到消息后反而比市局的同事早来一步。

秦洄不明显地放缓了步伐，“应该的，我收到了楚局消息，之后大家也算是同事。”

本来市局刑警办案，章羽虽然是案件关系人，但配合调查很容易洗清嫌疑。

结果陈晟带人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收到了来自老师的消息，说她既然被牵连到了，干脆挂个名头去协助刑侦支队破案，自己还自己清白。

章羽:“。。。。。。”

所以卑微学生只好自费打车过来，又因为没有警察证件，被莫名激动但恪尽职守的门卫拦了下来，无奈只能请人到门口接。

“好的。”章羽迅速结束无关客套，询问具体情况:“确定是人肉吗？”

“剩了三个水饺没吃，里面肉馅呈淡黄色，有颗粒状脂肪，法医看过说大概率就是。”

“唔，口感怎么样？”章羽下意识问。

真正的人肉会带有酸涩和腥臭味，口感类似于腐烂的劣质猪肉。

脑子比嘴快，章羽问完才想到这个问题有点地狱了。她转眼，正对上视线正微微垂落在她身上、神色莫明的秦队长。

章羽干笑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洄没对这个解释做出反应，反而说:“章博士对法医知识很了解?专门学过?”

毕竟一般人不会听到两句话就意识到这是煮熟后的人肉特征。

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没等回答，接着道:“法医说要回局里进行DNA条形码技术分析，通过检测肉类中的动物源性基因，才能真正确认是不是人肉。”

章羽沉默了片刻，没有试图装傻问相关的检测技术问题。

说她是无所畏惧也好，破罐子破摔也罢，她偶尔也会厌倦这种处处小心、时时遮掩的行事之道。

罗家的别墅就在小区入口附近，两人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门前。

“水饺是放在食盒里由外卖员送进来的，寄件人写得是罗升的名字，罗升母亲以为是儿子送来表孝心的，自己吃了其中大部分，罗升父亲回来后也被妻子劝着吃了几个，两人都没吃出异常。”说到这儿，秦洄又看了章羽一眼，眼神耐人寻味。

章羽心态放平，不痛不痒地回了个标准微笑。

看来口感上没有大问题，除非罗升他爸妈味觉、嗅觉都失灵了。

不，也有其他可能，比如用了大量香料或者特殊的液体来调和肉馅，掩盖住了那股异味。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一个中年男性萎靡地半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极大打击的模样。再仔细看，还会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时不时不受控制地颤动。

这个男人章羽略微有些印象，他曾在宴会上和陶昨非父亲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