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他故作夸张的言行,章羽脸上露出点笑意,显得很温和:“打击犯罪,人人有责嘛——也是你们行动够迅速的,从绑架发生到现在这么点的时间里,又抓住了一个突破口。”
陈晟嘿嘿一笑,呼出口气,似乎是缓解了一些紧绷的情绪,但想到还有个绑架案悬在头上,脑壳就嗡嗡的。
他抹了把脸,感叹说:“纵火的两个孙贼的刚摸到尾巴,这又来了个绑架警察的,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猖狂吗?”
说得不近人情点,纵火查清缘由,法庭还有可能酌情判个无期或死缓。但袭击绑架公职执法人员及其家属,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再严重点,人质万一出了问题,绑架团伙说不得定十有八九能捞到几颗枪子儿。
“纵火案的嫌疑人已经抓到踪迹了?”章羽顺着他的话问。
“可不嘛!”陈晟点头,压低声音说:“老大正带着我们连夜追查呢,结果半夜突然砸下来个绑架案,听说楚局发了好大脾气。”
楚客平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据说还没成为领导时,因为这还吃了不少处分,哪怕近些年来嚷嚷着要佛系养老,那一身生死边缘打磨出来的匪气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章羽对此深表同情,安慰他:“你们真是辛苦啦,别担心,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呢。”
刑侦部门“顶天的高个”秦支队正好推门而入:。。。。。。
他带着几个同事走进来准备一同听审,也不多做招呼,直接示意审讯开始。
“姓名?”
审讯椅上的男人喘着粗气,不吭声。
“姓名!”
“哎哎,”另一个看上去年级大一些的警察拍拍神色严厉的年轻警察,温声阻拦:“别冲动,态度好点。”
他说着冲男人和气笑笑:“小兄弟,你也收收火气,这大半夜的,谁想干活呢?你看你配合点工作,咱们赶紧完事,不然这边僵持着,按规定我们就得一直磨,何必呢?”
男人狠呼一口气,神色微凝,看上去是听进去话了。
只是语气依旧不怎么好:“徐华。”
审问民警点头,态度和善:“多大年纪了,做什么工作的?”
“二十五,保安。”
“呦,这活儿还挺辛苦的,不过挣钱嘛,都一样。”他说着神色一正,带着点严肃:“徐华,你这么年轻一小伙,又有正经工作,怎么去私闯民宅?”
“我没有!”徐华锤了下桌子,声音一下拔高:“我用开门密码进去的!”
陈晟低声补充:“现场报告正陆续传回来,在我们破门前,密码锁确实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别激动别激动,”老民警点头安抚:“有啥事咱都能说清楚——是谁给你的门锁密码?让你去干什么?”
徐华语气硬邦邦的:“我一朋友给的,说他兄弟在外地回不来,让他帮忙从家里取点东西捎寄过去,要得很着急,但他临时有事走不开,就求我大半夜的帮忙跑一趟他兄弟家。”
陈晟怒道:“那谁家好人看见警察第一反应是跳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