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反悔了?”
“想好了再说,或许这次是你借刀杀人的机会。”
“但你要说实话,要不然我就专门盯着你打。”
江远没再废话,目光幽冷。
“新城建设,众所周知。”
“我……。”
钱盛也没有被吓着,还想胡诌的。
江远突然从地上捡起钢管,对着钱盛的肩膀就是一钢管骤然落下,那钢管直接被打弯。
钱盛一声惨叫,捂着耷拉的胳膊,躺在地上打滚哀嚎。
那些跟随钱盛的村民们,见状都吓得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身子,往后面退了退。
紧接着。
江远握着弯曲钢管的两端,猛的一用劲,嘭的一声,断为了两截。
他抄着两截钢管,就是朝着钱盛走过去。
“我说。”
“等下,我……说。”
“啊,啊啊!”
“别打了,我说。”
钱盛一声声惨叫,已经顾不得求饶了,因为疼痛让他遍体生寒,恐惧的抱着头,缩着身子恍如一个上了锅的麻虾,随着钢管落下,惨叫和抖动几乎同时响起,不多一时就屎尿蹦出。
“哥,我来吧。”二牛大步走过去,再打下去,这人不死也要废了,人命案子,不能让自己大哥沾上。
“让我的人,来。”邓彪也上前一步沉声道。
随着他的话出口,安保队伍里不约而同站出来五个人,其中三个人挂彩不轻,另外两个也身上流着血。
这五个人,无疑是早就选好,关键时候来顶人命官司的。
二牛退后了一步,不挡他们财路。
“若不是他出尔反尔。”
“你们也不会受伤。”
……
“你们做了该做的,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江远抬手把钢管扔在了地上,吓得瑟瑟抖的钱盛,不受控制的猛的一蹬腿,感觉钢管没有落在身上,又赶紧缩回了腿。
邓彪脸露感动,心头一热。
那五个站出来的青年,原本紧绷的身体,冷厉且坚定的眼神,也舒缓了下来,不是长舒一口气不用杀人了,而是心里暖暖的。
他们能留在安保队伍里,还被邓彪带到这里。
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有些路,他们必然会走上一遭。
早走晚走,只是拿钱办事。
但老板把他们当个人,没有拿他们的命,去随意糟践。
岂能不心暖。
“江先生,我错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申龙,是申龙让我这么干的。”
“申龙的父亲叫申正宏,是虎爷的手下,申正宏和虎爷头号马仔赵大海是拜把子兄弟。”
“我不敢得罪啊。”
钱盛瞅着这个机会,赶紧一股脑的说出来。
“申正宏打算借这块地,染指新城建设?”江远眉头一挑,竟然扯到了虎爷,难道和这老混子有关系?
不过看钱盛的状况,应该不知道自己和虎爷之间的关系。
“这个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