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炮友有必要结婚吗?
“或许爱吧。”
“不过这不重要。”
“他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吧,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比我大了十几岁,为了和他在一起,我爸爸气的喝酒突脑溢血,没有救过来,而那个时候他却结婚有了孩子,却骗我是未婚。”
“最后被我现了。”
“不过我没有离开他,毕竟他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在东海也算有些家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要我不离开他,我做什么,他都不敢管我,还要给我钱花。”
朱翠翠甩了甩有些尾端湿润的秀,似是让自己表现的更洒脱和自然一些,但眸子里还是透着一些难言的复杂情绪。
是恨,是怀念过去,是一抹早就稀释的爱,还掺杂着报复和对自己的惩罚。
“何必!”江远伸出手揉了揉朱翠翠的乌黑秀,倒是没有查过这些,或许在自己心里,当时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人。
“哎呀,没事啦。”
“你上午在主席台的讲话,也说过了。”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是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岂会一帆风顺,遇到一些坎坷再正常不过,相比于很多女孩子的遭遇,我这个不算什么坎吧。”
朱翠翠呵呵一笑,不知道是为了惩罚自己还是报复那个男人,亦或是又开始骚了,她突然又解开了白色浴巾,完全敞开的那种,因为脱掉胸衣用来蒙住江远的眼睛,而她的那件泳衣,脱掉一件无疑都要全部脱掉。
她现在里面可谓空空荡荡,就这么一步上前顺势也包裹住了江远。
而江远只是穿着一个大裤衩。
两人就如此近距离的贴着。
“你是报复那个男人,还是在惩罚自己。”江远蹙眉看了她一眼,也总算明白了为何偷账本,她会表现的很积极,哪怕事后被打的满身是伤,也不见她太多愤怒。
“不知道!”
“反正我就想这么做。”
“老同学你敢躲开,我就敢喊人了。”
“你那么心疼楚瑜,万一她看到了这一幕,你说会不会真的误会什么?”
“哪怕不误会,怕是心里也要扎根针的吧。”
“放心。”
“你不躲开,我就不会主动喊人,我可不想破坏你的好姻缘,毕竟楚瑜真的是好女人。”
“而我是坏女人。”
朱翠翠紧紧的抱住江远的腰身,因为她个头不算高,略显娇小,就这么抱住,近乎胸口贴在江远的腰间,她嘴里嘀咕道。
“我并不怕,楚瑜看到。”
“只是你为什么非要当个坏女人。”
江远自然不怕她的威胁,只是觉得她抱就抱,还非要摆弄那么多理由,完全多此一举。
“好女人一无所有。”
“坏女人才能得到一切。”
“虽然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否和这两句话一致,但我觉得当个坏女人,我会很开心。”
朱翠翠仰着小脑袋,眸子透着认真和一抹莫名的痛楚,她是觉得当个坏女人,惩罚自己,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江远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梢,没有去安慰她。
普通人的一生,终其一生其实是自我救赎的过程,她选择了令自己开心的路,真的就是错吗?
“哦!”朱翠翠突然蹲了下去,两手去扯江远的大裤衩。
“你又什么疯?”江远本能的退后一步,他们现在站的洗手池的位置,稍微往外偏移一步远,就能看到汤池里的一切。
而汤池里的两女,也自然能看到这边。
刺激是刺激了,他也不怕两女看到。
只是朱翠翠来这么一出,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你拍我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朱翠翠一愣,也有些懵。
“你倒是会来事。”
“赶紧起来。”
江远摆了摆手无力吐槽一个会来事的女人。
“嘻嘻,多大点事。”
“老同学我给你说,我的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听你话,只是我众多优点中最基本的操作。”
朱翠翠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