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哭了,不,她已经哭了。
“湿哒哒的。”
“宋老师你入戏是不是有点深。”
“不过,我喜欢。”
江远也摸到了眼泪,不过并没有在意,更没有认错人的想法,开什么玩笑,这房间没房卡,可进不来。
哪怕房卡掉了,也没人会傻着半夜去打开房门还卡,若真有这么一个身材摸着这么好的女人,半夜来还卡,那意思也很明显了。
当然江远不是乱玩的人。因为他刚刚脱掉的裙子,是他买的,那系在腰后的带子,他太熟悉了,就是宋韵穿出去的那件。
还是他帮忙系的。
至于大小,滑腻度等等?
才睡一天,自己分辨这个做什么?
只能说,不管眼下身下的到底是谁,他都认为是宋韵。
不多时人就不哭了,开始哼哼了。
夜色妖异,巨大的落地窗因为下午拉上窗帘的关系,房间里很黑,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
这也让今晚真的只是抹黑上路,谁也看不清谁。
江远只当是宋韵,孜孜求学的戏码。
而他身下的女人却是邓玉芝,她快要疯了,她心里更是后悔,她和宋韵在房间里又开了一瓶红酒,成功把宋韵灌醉之后,就换上了她的衣服,拿着她的房卡,自然不是为了生眼下的事。
而是在她看来,宋韵的男人估计年纪不大,估计是有钱的学生。
而她是东海医科大学的辅导员,在她眼里,从来没有把这些学生当成大人,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男孩。
她瞪一眼,不少男学生都吓得如同鹌鹑一样。
正是这个先入未见的错觉。
让她穿上宋韵的裙子,夜里偷偷过来,打算吓唬一下这个男生,然后逼他说出他和宋韵之间的风流史。
她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也是这么爱玩的人。
但她,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但事与愿违,一切都出她的想法,好的是她大概知道了,对方和宋韵是玩的很火啊,一天三次了,当然这第三次,是自己犯贱凑上来的。
她一边暗骂,小韵韵真骚啊,没想到还是一个欲娃。
一边被人一进门就捂着嘴,只能不受控制的哼哼的暗骂,狗男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已经毕业了,要不然你别想毕业了,不管你是东海哪个大学的,等着在老娘脚下跪着道歉吧。
她想着最恨的报复,嘴里却不受控制的哼着最妙的音乐。
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她也记不得时间,脑袋空空的,只记得身上的人没结束,她就睡着了。
等到天亮。
江远生物钟比较准时,已经提早醒了,看着身边躺着的女人,还依一个趴着睡的姿势,汗水浸湿她的秀黏在脸颊上,在宣告她昨晚的不容易。
江远微微扯了扯被子,才愣住了,还以为头在被子里了,这才看到,头怎么变短了?
“不会为了演戏够逼真,还把头给剪短了吧?”
江远揉了揉眼,仔细看才现不止是头短了,连脸庞都有些不太像,身段在被子下虽然差距不大,但臀部明显更翘。
这……。
他忽然想到对方是谁了,邓玉芝,自己的辅导员。
一别两年多了,她倒是和学校里不一样了,差点没有认出来。
江远犹豫了一下,想起身现自己的腿被她的腿,压着的,他有点不敢动了,觉得还是继续睡吧,若是其她女人也就算了,可是她,毕竟大学的时候帮自己不少忙,四年助学金多亏了她,道一句衣食父母也不为过。
还是不要搞的太尴尬的好。
就这么继续睡了。
他还特意用手臂遮住半边脸。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边的邓玉芝动了动,慢慢的被子被掀起来,她要起了。
江远更是不敢动了。
他感觉有人动他的胳膊!
他坚持没有移动胳膊,对方还想掰他的胳膊。
江远心里苦笑,睡醒就走啊,还看个屁。
为了看自己是谁?是想要知道昨晚被谁睡的?她就不怕宋韵一大早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