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被薛通跳着脚的大骂气的鼻子都歪了,还没来得及作,薛通已经几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到鼻子都快顶到鼻子了。
康安看得瞠目结舌。
这位神医的脾气原来这么大啊!看来,他对自己已经很温柔了。
萧宁远忍着笑上前想把薛通拉开,却被他一把甩开。
薛通嗓门更大了,几乎能把宫墙上的土坯震掉:“你再不进去把他给我叫出来,我就一针扎瞎了你!”
他伸手入怀:“告诉你,我可带着针呢!你想见识见识是吗?我成全你!”手指已碰到了针盒。
士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挥手:“来人!把这老头给我架走!”
七八个士卒哗啦啦围了上来,将薛通直接架了起来。
薛通哪里肯就范,双手不停挥舞,两条腿蹬地飞起,嘴里一刻不停:“放手!我是你们大王的救命恩人!你们胆敢动我?”
萧二和陆七眉头一皱,一起看向萧宁珣:“三少爷?”
萧宁珣脸色沉了下来。
如今这样,再解释什么肯定都无用了。
但若直接动手,想进宫见尉迟明怕是更无可能。
团团的眼睛瞪了起来,就算师父骂了你们,也不该这么对他啊!
谁让你们不拿着玉佩进去问问呢?
她扯了扯萧宁珣的袖子:“三哥哥,抱!”
萧宁珣心中一动,俯身将她捞进怀里。
团团解开腰间绣囊,伸手一掏,拿出一根灰扑扑的羽毛。
她趴在哥哥怀里,低声念叨了一句:“鸟儿们你们都快来!我们不进去,你们就不走!”
她想了想,又飞快地加了一句:“不许在我们头上便便哦!”
说完,她小手一松,一道微光闪过,羽毛消失不见。
下一刻。
“啾!啾!啾!”
“咕!咕!咕!”
无数鸟儿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密密麻麻地遮住了日头。
麻雀、乌鸦、斑鸠……乌压压一片,铺天盖地地在王宫上空不停盘旋,叫声震天。
团团搂着哥哥的脖子,脆生生地大喊:“放开我师父!”
“不让我们进去,它们就不会走哦!”
士卒们停了下来,纷纷仰头看去。
薛通趁机挣扎着下地:“哼!让你们对我无礼!”
他快步走到团团身边:“好徒儿,是你干的?”
团团用力点头:“对啊,不许他们欺负师父!”
“乖徒弟!”薛通得意得不行,指着漫天飞舞的鸟儿,冲着士卒们大喊,“看见吗?这就是你们不敬老夫的报应!”
团团急忙跟了一句:“就是!就是!”
众人:“……”
康安走到萧宁珣身旁,拽了拽团团的衣角:“团团,这些鸟,是你喊他们来的?”
团团对着他狡黠一笑,康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