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小苏那车值好几百万?他家底这么厚?”江老头问。“值多少钱跟你没关系。”夏婵放下筷子道。江羡鱼看了老头一眼,没说话,专心吃饭。这是她爸妈私下交代的,有什么事他们会出面,不让她在男方面前说些出格的话,要不然会让男方误会她不孝,性格不好。在江洪波他们心中,苏临渊对江羡鱼之前的身世一无所知。江家爷奶在夏婵这里总是矮一头的。见她开口,江老太对夏婵强硬不起来,但是可以对江羡鱼强硬。“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对象什么情况也不跟家里说说。”江羡鱼吃了块牛肉后,才开口,“他什么情况我跟爸妈说了。”言罢,她继续不慌不忙地吃饭,这饭菜都是他爸辛辛苦苦做的,浪费不好。江老太见此,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抽走了江羡鱼的筷子,扔在餐桌上,“你再说一下会死啊,半天问不出个屁来。”夏婵就要摔筷子,原本躺在沙发上的苏临渊陡然开口了,“奶奶有事不如直接问我,当着我的面欺负她,当我死了吗?”苏临渊此时脸上哪里还有笑模样,那张冷脸平日里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高管都打怵,更何况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头老太。夏婵和江洪波也是怕虫苏临渊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江羡鱼走进房间,在他床边坐下,见他面带微红,伸手朝他额头探了下。感觉温度正常这才放心。她刚要收回手,苏临渊睁开眼一把拉住了她。江羡鱼垂眸看去,男人眼睛清亮理智,哪有醉意。江羡鱼没忍住弹了他脑门一下,“苏总演技提高了,我还以为你真喝醉了呢。”她就觉得奇怪,之前酒吧醉酒,她去接的时候,身边那酒瓶子倒了不少,今天怎么这么点酒就醉了。